摘要
在英国作家中,萨默塞特·毛姆作品最富于异国情调,南太平洋诸海域被人称为“毛姆国”。确实,这样一个雅俗共赏的著名作家,擅长于抓住读者(或观众)的期待视野,用遥远而异质的东方文化情调满足人们的兴趣,诱发人们的想象,成为其作品取得商业成功的重要因素。他一生爱好旅行,所见所闻,皆成文章。但他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观光者,而是在观光的同时,以一个纯粹论者(包括文化纯粹论和信仰纯粹论)的视角在自己的精神之旅中行进。 中国作为毛姆远东旅行重要的驿站,也是他精神之旅的重要驿站。从《人生的枷锁》中透过宋西恋情来遥想东方,到《在中国屏风上》亲履中国,毛姆对中国文化的立场并未因此有所改变。一方面,在追寻自己纯粹的信仰,另一方面,延续东方主义传统,对中国五四之后不久的中国现状视而不见,不关心时事。相反,在兵荒马乱、军阀割据的中国怀恋中国的汉唐盛世。他对中国充满了西方人优越感十足的傲慢与偏见。 在追随毛姆精神轨迹的框架中,本文基于毛姆的殖民主义姿态和文化、信仰纯粹论进行批评论证,由此引申出当下中西文化交融的前提,那就是两种文化只有共生才能进行真正的交流。要达到交流的目的首先就是互相理解。第一理解我们自身文化的合理与荣光,同时也要理解西方文化帝国主义作风是其海洋文化的传统所致。我们不能要求他者都是我们内敛含蓄的儒家风范,那就成了一个性质的“东方文化帝国主义”了。但我们也不能完全的抵触西方文化,包括其帝国主义行径。明智的做法就是摈弃其帝国主义行径的霸道,纳入其积极主动进取的精神。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文化交流、交融应有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