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拟探讨20世纪西方对话理论。巴赫金的对话诗学理论从他的超语言学入手,剖析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阐发了复调理论;分析了狂欢节话语,阐发了狂欢化理论。这组成了他的对话诗学理论。伽达默尔的哲学解释学非常强调理解的语言性和理解的历史性,他的解释学对话理论强调以开放的对话结构,与历史进行对话。哈贝马斯的交往合理化对话理论在他的交往行动理论基础上,提出选择恰当的语言进行对话,是实现交往合理化的途径之一。同时他提出对话的交互主体性。涉及到文学(艺术)领域,哈贝马斯认为文学(艺术)是交往对话的中介。在20世纪西方哲学语言学转向的背景下,上述三者的对话理论都首先建立在他们各自的语言学理论或观点之上。其次,三者的对话理论都把主体突出到了一个重要位置,主体——客体的致思模式被主体——主体模式所代替。第三,三者的对话理论,或多或少存在乌托邦色彩。第四,虽然如此,但三者对话理论所体现的人文精神,三者提倡对话,摒弃独白的呼声,可以说也是时代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