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从1885年VonRecklinghausen[1]首次提出并命名子宫内膜异位症(Endometriosis,EM)至今,已历时1个多世纪,EM作为“现代病”,已成为生育年龄妇女的多发病、常见病,药物治疗后复发率高,且发病率有逐年增加的趋势。EM虽是良性疾病,但其具有浸润生长、破坏周围组织和种植、远处转移等类似恶性肿瘤的特点,所不同的是异位的子宫内膜细胞维持着正常的增殖、生长,是可控的。EM发病机制尚不完全清楚,传统的病因学说包括子宫内膜种植学说、淋巴及静脉播散学说、体腔上皮化生学说、经血逆流学说等,近年来EM的病因学研究在免疫学机制、遗传易感性、环境因素、细胞凋亡、细胞外基质、血管生成等方面都有较大的进展。目前的研究推测,盆腔EM的发生应有5个关键步骤:内膜细胞黏附到腹膜表面并侵入腹膜间皮细胞层,种植灶部位炎症细胞募集,病灶周围新生血管生成,内膜细胞增殖及异位病灶形成[2]。人子宫内膜移植的动物实验也证实了上述EM的发展过程[3]。研究结果似乎表明:子宫内膜间质细胞通过自分泌、旁分泌方式促进内膜细胞黏附、侵入及炎症细胞募集,进而激发免疫反应而引起“瀑布效应”,最终促进血管生成和细胞增殖。其中子宫内膜间质细胞是这一病理过程中最活跃的细胞。大量证据表明,随经血倒流的子宫内膜间质细胞很可能是EM发生和发展的“源头”,而个体基因差异才是EM患者的易感因素,有谓“不正常子宫内膜”,即国内学者提出的“在位内膜决定论”:不同人(患者与非患者)经血逆流或经血中的内膜碎片能否在“异地”黏附、侵袭、生长,在位内膜是关键,在位内膜的差异是根本差异,是发生EM的决定因素[4]。但是,至今尚没有一种理论可以解释所有种类EM的发病,诚如它的多种临床表现和病理特征。所以,EM的发病更倾向于多种机制、多种因素共同参与的结果。 本研究采用免疫组化SP法测定了子宫肌瘤患者子宫内膜和EM患者子宫内膜的Fhit和ki-67的表达,对比了相同的月经期别中各组在位内膜之间的表达差异、在位内膜与异位内膜之间的表达差异、各组子宫内膜在不同的月经周期中的表达差异以及OEM组不同r-AFS分期之间的表达差异。结果显示:对照组和EM组在位内膜、异位内膜的Fhit表达在月经周期中均无周期性变化;组间比较显示Fhit表达强弱顺序为:对照组子宫内膜>EM组在位内膜>EM组异位内膜;OEM组在位内膜的Fhit表达在临床r-AFS分期的不同期别中无显著性差异,但异位内膜的Fhit表达有显著性差异。对照组子宫内膜和EM在位子宫内膜ki-67的表达有周期性变化,增生期ki-67增殖指数高于分泌期;EM异位子宫内膜ki-67的表达无周期性变化;EM在位子宫内膜的ki-67表达与对照组无显著性差异;EM异位子宫内膜的ki-67表达在增殖期弱于自身在位内膜,但在分泌期强于其自身在位内膜OEM在位子宫内膜;ki-67表达在不同r-AFS分期中无显著性差异,但OEM异位子宫内膜的ki-67表达在不同r-AFS分期有显著性差异。EM组在位子宫内膜的Fhit与ki-67表达之间无明显相关性;但其异位子宫内膜的Fhit与ki-67表达之间存在正相关。以上结果表明:EM在位内膜已具有与正常子宫内膜不同的生物学特性,异位子宫内膜的Fhit表达和细胞增殖状况进一步发生了明显的改变,提示Fhit表达和子宫内膜细胞Ki-67的改变可能在EM的发生、发展过程中起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