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一直以来,我们的思维方式都为这样一种模式所固定:主体与客体。由于这种思维方式,人的位置就变得大可追问。这篇论文的主旨就紧紧的围绕着上述问题。在这篇论文中,通过海德格尔早期对亚里士多德相关文本的解读,我试图跳出上述的思维模式,来重新回答人与世界的关系问题。在此我们不再将人看作与客体相对而立的认识主体,而是看作一个并非生活于真空中的活生生的人,也就是生来就处于世界之中的人。至于人与世界处于何种关系之中,我以为这需要追溯到世界由之而得以显现的揭示方式。 为此,这篇论文共分为五个部分。 第一部分,简单地叙述了在主客体模式中人与世界相互割裂的状况,并说明了此论文的丰旨。 第二部分,自亚里士多德以来得以广泛流传的那一关于人的定义—即人是有逻格斯的动物—得到了重新的解释;依据此解释,灵魂不能被看作与物质实体相对的精神实体,而是指人借以自我实现的活动。这种自我实现的活动是灵魂通过其自身的逻格斯而得以进行的,而技艺就作为逻格斯的实现方式之一。 第三部分,主要讨论的是技艺如何构成一个关联域。不过在讨论此问题之前,首先说明了无逻格斯之物的世界,结论是:植物是无世界的,动物的世界是昏沉的。而作为人的揭示方式的技艺之所以能够形成一个关联域是由于技艺是一种智性德性,分有了逻格斯,能够在质朴地aisthesis所给予的源出的、未分划的场域中实行分划勾连的活动,并护持在aisthesis中所给予的东西。不过,技艺所揭示的各种关联并不能构成一个整体,如果是这样的话,技艺所揭示的关联域中的各要素就无法获得其存在与意义。而技艺之所以不能够构成一个关联整体,是因为技艺这种揭示方式总是为他的。 第四部分中,技艺与明智的关系得到了讨论。由于明智直接关涉到此在的存在方式,始因与目的是重合的(就是做得好),所以明智是一种自我指涉的揭示方式,是自为的,能够为自身提供一个自足的目的并形成一个关联整体。 正是由于明智的这种品质,在论文的最后一部分我们可以得出以下结论:技艺与明智并非是相互平行莫不相关的,毋宁说是前者奠基于后者之中。人的存在方式亦在于实践活动而非制作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