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从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保持着年均超过9％的增长率。但长期以来,这种增长过多依靠于要素投入,增长方式过于粗放,其可持续性值得怀疑。鉴于全要素生产率(TFP)与增长方式的密切关系,研究转型以来中国TFP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提升的途径是什么,今后还有多大的提升空间,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本文遵循从理论到现实的思路,首先回顾全要素生产率的相关理论,从理论上对测算TFP的方法进行利弊分析,然后基于转型期中国经济数据,进行实证研究,根据实证研究结果和中国的转型过程探求增长方式转变的途径。 对中国TFP的测算结果表明:改革开放前,大部分年份的TFP增长率为负,这就说明不存在TFP增长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这是典型的粗放型增长,对资本浪费很大；改革开放后至20世纪90年代末,除1989、1990年以外,各年TFP均增长,且TFP贡献率在50％左右,与资本投入的贡献率相当,增长属于资本和技术双推动型的,增长方式已经初步实现了转变。但是1998年以后,TFP贡献率呈下降之势,尤其是2004年以来,TFP贡献率下降到30％以下,说明近10年来中国经济增长依靠要素投入的粗放型增长方式又有所抬头,经济正在偏离节约高效的运行方式。 本文认为,改革开放以来,TFP的提升得益于体制转型带来的一系列复杂效应,例如市场化、非国有化、产业结构转型、城市化、对外开放等。TFP提升是制度创新的必然结果,是被动提升。但是,随着经济转型的深入和经济制度的逐步确立,制度创新对TFP提升的作用逐渐被释放并减弱,这是1998年以来TFP贡献率下降的主要原因。 制度创新是有限的,技术创新是无限的。中国TFP依然有很大的提升空间,那就是技术创新。目前许多因素制约了技术创新,使技术创新提升TFP的机制尚未释放。今后,中国TFP的提升之路应从制度创新转向技术创新,变被动提升为主动提升。针对技术创新推动TFP提升,本文亦提出了政策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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