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论文在对克利福德·格尔茨科学文化现象学学科的知识论基础、理论渊源和方法论路径进行系统梳理的基础上,结合其对地方文化系统中艺术现象和艺术行为的民族志考察和描述范例以及对民族志文本书写问题的思考,来对格尔茨的艺术人类学思想展开较为系统地研究。 论文的绪论部分阐述科学文化现象学学科名称提出的正当性和理由,指出格尔茨的艺术人类学研究实践以及对其艺术人类学思想进行研究的合理性和可行性,并初步分析这种研究大致涵盖的范围以及研究的意义和价值。 第一章探讨格尔茨科学文化现象学学科的知识论基础和理论渊源。由文化观的分析入手,对地方性知识的哲学背景进行考察,重点分析后现代思潮和美国实用主义对格尔茨地方性知识的重要影响。指出地方性知识概念所面临的困难并进行初步地批判。追溯哲学解释学、符号学以及现象学对格尔茨科学文化现象学的重要影响。 第二章探讨深描的方法论路径。深描既是格尔茨科学文化现象学最重要的方法论路径,也是他对地方文化系统中的艺术现象和艺术行为进行民族志描述的主要方法。格尔茨的深描方法不但与现象学描述和悬搁、还原的现象学方法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而且与符号、游戏和文本概念息息相关。 第三章分析格尔茨的地方文化系统中艺术现象和艺术行为的民族志描述范例。首先梳理格尔茨对艺术的总体观点和看法,然后集中对格尔茨宗教和宗教艺术以及意识形态和审美意识形态的民族志描述范例进行呈现和分析。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印证格尔茨的艺术人类学研究的理论取向和方法论路径以及他对艺术人类学知识生产的观点和看法。 第四章是对格尔茨民族志文本思想的集中呈现。格尔茨把民族志文本生产当作一项高级的艺术创造活动,认为它与文学有着天然的血缘关系。不但如此,特定时期的时代精神、文学传统都会对民族志文本的诉求、风格等产生重要影响。因此,时代精神、文学传统、人类学家的独特个性和素养以及修辞和文本策略的运用等因素,共同造就了民族志文本高度的风格化特征。文本思想也是格尔茨的艺术人类学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余论部分是对格尔茨“土著美学观念”(native aesthetic)的思想的进一步引申。由此论者提出构建本土美学的设想,并指出这种本土美学对于打破当前世界美学和美学史不合理格局的重要意义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