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弗洛伊德释梦是将梦的显意转换为隐意的过程,这个概念很直观:显意即梦境,是梦的表象,也是梦者能感知并描述出的内容。隐意则是梦真正的意图和所指,也就是梦者通过梦境所传达的意识。显意与隐意的关系,就如索绪尔的能指与所指的关系。符号学开创阶段以索绪尔语言学理论为基本模式,符号学研究发生重大转折则是受麦茨研究电影的方式与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论影响,这两者的融合标志着第二符号学的诞生。电影第二符号学关注的是人与影像的关系,它是建立在精神分析学之上,而精神分析学所探讨的是人和梦、本能无意识欲望机制的关系。麦茨的贡献就是将语言学、精神分析学与电影符号学相结合,成为一个新的电影研究理论。无论是从电影符号学的开创,还是到将精神分析学理论应用至符号学之中,衍生出第二电影符号学,梦的运作、梦的形态都贯穿于所有。梦运作是显意到隐意,在电影符号学里是凝缩、移置、意象、润饰等,精神分析学术语及理论被麦茨运用到电影符号学之中。观影者与做梦者的类似、电影与梦境的类似、银幕等同于镜子的类似构成了电影符号学学者将弗洛伊德和拉康的理论套用于电影的基点。麦茨使用“想象的能指”,表明了他将精神分析学和语言学方法相结合来研究电影的意图:把电影当成一种语言、当成梦来进行研究。电影的状态是一种醒着的活动,就如弗洛伊德所言,是有意识的幻想,醒着的白日梦。研究电影的形式就如阐释梦的工作一般,梦,归属于精神分析,也同处于电影第二符号学。笔者是要从源于精神分析学的梦的运作、梦的状态,与电影符号学中电影的释解、电影的状态的重合点——梦,谈电影符号学和精神分析及电影第二符号学中的梦在电影中的运用。此梦非彼梦,梦仅仅是一个代名词,一种运作模式、一种状态、一个互换名词的中介。 梦是没有逻辑的,由于梦是右脑的产物。造就电影的电影人的梦早已存在,电影人也逐步将梦的构造,思维融合于电影之中,造就出梦境和似梦境的情景。将梦境直接搬于荧幕,现实中的符号、梦境中的内容、梦是电影中的现实,运用精神分析,展示出现代人焦虑郁闷的精神症候,用梦境来完成自我的定义。梦与现实之间的差别或许就是对于是否符合逻辑,现实中的某一个人物、某一举止、某一地点都构成了一个符号,出现于梦境之中,而后被电影人罗列、变换至电影之中。诡异、混沌、迷惑、反常的情景,在梦境之中被习以为常,电影利用“梦”,变得更为绚丽多彩。电影被麦茨称之为醒着的白日梦,其实电影本身就是一个富有逻辑的天马行空的行为,而电影之中的梦是非逻辑的右脑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