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摄影自1839年发明至今已有近170多年的历史,这个机械化和科技发展相结合的产物对今天的社会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摄影的出现代替了原先由绘画所承担的记录世界的任务,这种机械成像方式能够在最大程度上还原世界的真实性,而这也是摄影最重要的特征。 摄影一直以来被认为是对现实的记录,从发展初期的画意摄影到斯蒂格利茨的纯粹摄影,从奥苏丽文对美国边远地区的拍摄到安塞尔·亚当斯拍摄的约塞米蒂壮丽的风景,从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到罗伯特·弗兰克的《美国人》,这些伟大的摄影师无一不是通过对现实世界的拍摄而闻名。随着科技的进步,摄影术的发展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相机的小型化使得更多的人可以参与到拍照这一行为当中,彩色胶卷的使用打破了多少年以来黑白摄影的主导地位,数码技术的出现更是改变了摄影史的走向。 本文将以日本艺术家杉本博司为例,以他的生活、学习经历为背景,同时将他的作品和杜尚的现成物作品经行比较,从中分析出杉本博司的创作动机和他的作品对摄影美学意义的拓展。在杉本博司所做的书籍《直到长出青苔》一书中,他将照相机视为一个阴阳机械,而摄影在他看来,在其发明之初就一直以现成物艺术的形式存在了。在摄影发展的历程中,曾有过将摄影图像同装置结合的例子,而杉本博司特殊的摄影观法打破了摄影作为对事物记录行为的美学意义,同时他并没有把摄影图像作为装置的一部分,摄影对于杉本博司来说就是装置,纯粹是作为现成物的一种“使用”。 文中还将谈到禅宗对杉本博司的影响,以及同杉本博司同一时代出现在日本的“物派”。禅宗源自中国,将禅宗思想带到欧洲的是日本禅师铃木大拙先生,而禅宗思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美国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艺术,尤以音乐大师约翰·凯奇为主的艺术家对禅宗的学习又影响了后来的波普艺术;日本的“物派”出现在20世纪60-70年代之交,当时的日本艺术家开始重新思考本土文化以及哲学思想,他们通过对物与物之间关系的思考来创作,以此来表现日本式的思考方式,并尝试摆脱对西方现代主义的模仿。以上两点作为比较参考,对与杉本博司同时代出现的艺术运动的分析,找出他们的共性和差异,帮助进一步分析杉本博司背后的美学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