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论文以金元山西地区文人诗词为考察对象,对178家金元山西文人的4005首作品做穷尽式研究,系连归纳出金元山西文人诗词用韵的韵部系统,并与《广韵》、唐五代西本方音、金代北京地区诗文韵部进行比较,以展现金元山西诗词用韵的概貌和其所反映出的方音现象。进过归纳对比,得出以下结论: 1、金元山西近体诗韵部共18部,阴声韵8部,阳声韵10部。古体诗、词韵部18部,其中阴声韵7部,阳声韵7部,入声韵4部。与《广韵》,韵部大量简化,表现为韵部的合并与重新组合,这一变化反映出当时通语的语音演变现状:佳韵字一分为二,一部分入皆咍部,一部分入麻部;尤侯唇音字押入鱼模部;元韵字大量押入山摄;阳声韵鼻韵尾多有混同;入声韵尾也完全混同,出现喉塞音韵尾。 2、金元山西诗词用韵体现出山西方音的某些特色:阴声韵通押,如歌戈部与麻部通押、鱼模部与齐微部通押、尤侯非唇音字与鱼模通押;阴声韵与阳声韵的通押,如齐微部与庚蒸部通押、鱼模部与东锺部通押。由此反映出的山西方音的这些特色大都可以从唐五代西北方音中找到源头。 3、阳声韵尾[-m]以及入声韵尾[-p]、[-t]、[-k]的消失。金元山西诗词用韵出现大量[-m]尾与[-n]、[-η]尾的混押情况,[-m]尾似在金元山西已经近乎完全消退,与另两鼻韵尾混同;入声韵的归部格局已经完全打破,按照主要元音相同或相近重新归并,出现喉塞韵尾。 4、阴声韵与入声韵的大量通押,表现出金元山西地区入声韵尾脱落,混入阴声韵的特色,这一特点不同於同时期的北京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