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莎乐美”一词在视觉、语言和音乐艺术领域都提出了一种表达的传统,凝视“莎乐美”需要回归这种传统,正是这一系列的不断“重复”构成了这个词。莎乐美的故事如此深刻的嵌入在我们的视觉想象力中,在某种程度上,她可以被认为是一个女性的视觉标志。这是莎乐美的视觉假设,假设她可以被(男性)凝视,这构成了表现的基础,因此我们通过语言和视觉媒介来“凝视”她。创作和表现莎乐美显然依赖于语言和视觉表征实践的相互作用。我将重点关注的文本是于斯曼的《逆流》(A Rebours)的福音故事,以及古斯塔夫·莫罗的《莎乐美在希律面前跳舞》和《显现》,最后是王尔德的戏剧《莎乐美》与比亚兹莱为其做的插图。最重要的是,在这些故事的十九世纪晚期的文学视觉作品中,我们见证“凝视”本身插入话语,“凝视”莎乐美产生一种无意识的力量和焦虑。本文将从文本语言入手,结合相关历史背景,揭示莎乐美的人物形象如何从圣经故事中的卑微无名,到十九世纪晚期王尔德戏剧中完全实现“femme fatale“的转变,借此来探索“世纪末”对性观念和性别的认知。这一过程,依赖于文字与视觉符号之间的相互作用,构成了呈现莎乐美给观众、读者以及作家视角的厌女症(misogyny)的潜在含义和独特的性别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