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朝鲜古典文学中,朝鲜朝文学占有重要地位。同时,朝鲜朝古典文论也在这一时期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在一定意义上完成了朝鲜古典文论的系统化、体系化;而朝鲜朝前期的文论在这一文论发展过程中更是起到了重要的承上启下的作用。虽然在高丽时期已基本确立了朝鲜古典文论的体系,但这种确立还只是一种粗线条的结构;而朝鲜朝前期古典文论的发展,正是在这结构之上的细致建设。 朝鲜朝初期的文学,由于受到自新罗以来儒释合流传统的影响,文学思想并不单纯。但此种情形在朝鲜朝讲程朱理学的学者那里是不能接受的。学者们开始在创作中注意摆脱高丽时代儒释合流的影响,主张树立纯儒教文学。特别是从统治阶层的角度来看,较之前代,朝鲜朝更重视作为统治工具的儒家思想。而由中国传入的朱熹学说的盛行,使儒家思想在这一片异国的土地落地生根,并不断发展变化,出现了很多儒学大家,如李滉、李珥等。在儒家思想的统治下,朝鲜朝的文学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文学成就很高。同时,在这一时期朝鲜朝的文论思想也蓬勃发展,涌现出了大量的诗话著作,各种文论观点的提出与发展日趋完善并自成体系。 就在朝鲜朝这般丰富的文论观点中,李滉的文论观点可算是朝鲜朝前期文论的代表之一。虽然李滉的文论观点都是夹杂在他的哲学思想之中,且多散见于他的书信、诗作中,与朝鲜朝前期的一些成集的诗话不同,在深入研究过程中有一定的难度,但为了深入完成朝鲜朝前期的文论发展脉络的研究,李滉不能略过。 论文内容上,在结合前代文论观点的基础上,对李滉的文论观点整理归纳后,将重点论述李滉的文学本质论、文学创作论、文学风格论。在文学本质论部分,结合朝鲜朝前期的文学本质论的代表观点,以“载道论”、“诗言志”等儒家诗教为代表观点,概述朝鲜朝前期文学本质论的特点。在这一大的文化环境中,归纳总结李滉对“文以载道”的认识,以及李滉的“文以载道”观点。李滉继承了传统的“道为根本”、“文从道出”的基本文道观,同时又进一步明确了“文道合一”的观点:在强调文学创作的本源在道,而道统摄之处便为心的同时,将“居敬穷理”、“理气互发”的哲学观点与“文”、“道”相结合,明确了“文道合一”的文学本质论。 在文学创作论的部分,朝鲜朝前期十分推崇杜甫并重视学宋诗,这一时期朝鲜朝前期的文学创作论代表观点有“用事论”、“以文为诗”等。在这一环境下,深受朱熹影响的李滉在“文道合一”文学创作论基础上,追求“求质重实”的创作实践。他强调以文明道,突出作文时要“辞达意”;同时,在其创作理论上也深入贯彻其“文道合一”本质论,并在其创作观上表现出了“真味发溢”的特点。强调“以德为文”的文学创作标准,并坚持“简淡从容”的创作态度。 文学风格论部分,朝鲜朝前期在学宋诗、追求儒家典范的环境下,表现出了“沉郁顿挫”的文学风格,并有“理学风骨”的风格体现。在这基础上,李滉以“自然和谐”的自然为美,在“文道合一”的文学本质论的指导下,表现出“自然意会”、“天人合一”的创作风格论;并追求传统儒家思想中的“温柔敦厚”之美,强调“性情雅正”、“四端七情”可以将温柔敦厚的情感传播到广大群众之中,产生潜移默化的美感效应,进而形成了独具个人魅力的文学风格。 结论部分,总结李滉文论对朝鲜古典文论的影响。李滉在他的哲学思想下,确立了自己的文论观。李滉作为朝鲜朝前期有代表的哲学家,他的文论思想时刻都与他的哲学思想相辉映,他的文论观点也都脱胎于其哲学观点之中,在与亲友的论辩和自己的文学创作中,李滉以一名哲学教的视角观照文学,形成了带有哲学色彩的文论观,在“主理论”的基础上,确立了朝鲜古典文论中的“性情美学”。在以“主意论”、“主气论”为主要发展脉络的朝鲜古典文论史上,别具一格。同时,他的文论思想与文论观点也极大的丰富并影响了后代文人的文学创作与文学理论的发展与再创造。鉴于此,李滉的文论观最终成为朝鲜古典文论的体系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并在朝鲜古典文论的发展史上具有深远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