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弗吉尼亚·伍尔夫一生疾病缠身,给其生活带来诸多不便。与此同时,伍氏亦“窃取”疾病的便利,为己所用,为其文学创作提供有别于他人的独特叙述视角。本文以伍尔夫小说为主要研究对象,分别从“异化”、“疯癫”、“文明”三个角度对伍尔夫小说中的生理疾病、心理疾病以及其疾病背后的隐喻进行探讨,以期揭示出伍尔夫小说中疾病与文学创作之间的辩证关系和社会意义。 本研究分为五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引言。通过对伍尔夫及其小说研究现状的综述,阐述出本文的研究价值,研究方法,研究的重难以及作品的创新之处。该部分意在对本文的生发进行阐释说明,并揭示出全文的脉络概貌。第二部分从生理疾病的角度,分析伍尔夫小说中存在于损伤性疾病与传染病环境中社会的异质性以及在此背景下人与人之间的异化关系。通过对伍尔夫小说中病人、医生、疾病三者之中两两之间互为对立的紧张关系,揭示出心理疾病映射下畸形的社会现状与人际关系。第三部分从心理疾病的角度,叙述在外部环境和内部环境的双重压迫下,精神疾病对伍尔夫小说创作的影响,并从伍尔夫小说中人物个体与自身、个体与周围关系的分裂,揭示出构建新型人物关系----双性同体的必要性。第四部分根据伍尔夫小说中生理疾病与心理疾病的动态分析,联系伍尔夫本人的患病经历,挖掘出伍氏小说中疾病所蕴含的文化隐喻以及治疗与病患的关系揭示出国家机器对人的监视与归训的政治隐喻,并以此探究伍尔夫小说中疾病与社会之间的意义关系。第五部分为结语,总结伍尔夫小说中疾病书写的文学价值和现实意义,揭示出伍尔夫疾病与其文学创作的辩证关系以及疾病书写作为文学创作视角的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