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观察丙泊酚或七氟烷麻醉联合经皮穴位电刺激(transcutaneous electrical acupoint stimulation,TEAS)对消化道肿瘤患者围术期免疫功能影响,进而寻找更加优化的麻醉方式和围术期的干预措施,为改善围术期消化道肿瘤患者的免疫功能提供理论依据。 方法:选择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2016年5月~2016年10月,普外科及结直肠外科诊断为胃癌或结直肠癌需择期行腹腔镜下胃癌或结直肠癌根治术的住院患者80例。其中男性48人,女性32人,年龄30~78岁。采用随机数字表法将纳入的80例患者分为四组①A组:丙泊酚组;②B组:丙泊酚+TEAS组;③C组:七氟烷组;④D组:七氟烷+TEAS组,每组各20例,麻醉深度Narcotrend值维持40~60。选取双侧合谷穴、内关穴、足三里、三阴交四个穴位行电针治疗,电针刺激分别于术前30min、术中全程刺激、术后第一天、第二天在同一时间段进行电针治疗,每次电针刺激时间30min,选择2/100Hz疏密波交替进行,强度为患者能够耐受的最大强度,一般为15~25mA。术中详细记录生命体征、每组患者麻醉药物的用量、手术时间、术中出血、补液量及液体的种类、尿量、PACU完全苏醒拔管后VAS评分、术后首次肛门排气时间。分别于术前30min(T1)、术毕(T2)、术后24h(T3)、术后72h(T4)4个时间点抽取外周静脉血4ml,应用流式细胞仪技术检测T细胞亚群(CD3+、CD4+、CD8+、CD4+/CD8+)细胞数的百分比,酶联免疫吸附法(ELISA)检测血清中sIL-2R、IFN-γ、TGF-β、COX-2、VEGF的含量。 结果:1.四组病人的年龄、体重、术中出血量、手术时间、补液量及尿量,组间比较无统计学差异(P>0.05)。 2.术中四组患者麻醉药物的用量无统计学差异(P>0.05)。 3.四组患者在麻醉前、气管插管时、切皮时、术毕,组内比较HR、BP、SBP、DBP、MAP、SpO2及Narcotrend值无统计学差异(P>0.05),组间各时间点比较无统计学差异(P>0.05)。 4.四组PACU完全苏醒拔管后VAS评分无统计学差异(P>0.05)。 5.术后首次肛门排气时间B组(32.60±6.65h)和D组(32.50±5.65h)低于A组(59.20±9.41h)和C组(56.00±11.93h)(P<0.05)。 6.四组患者各时间点T淋巴细胞亚群比较:与T1时间点比较,CD3+、CD4+、CD4+/CD8+在T2、T3时点降低,而CD8+水平升高(P<0.05);T4时点CD3+、CD4+、CD4+/CD8+的水平均明显升高,CD8+水平降低(P<0.05);四组患者在T1时点CD3+、CD4+、CD4+/CD8+无统计学差异(P>0.05);与A、C组比较,B、D组在T2、T3、T4时点CD3+、CD4+、CD4+/CD8+较高,CD8+较低(P<0.05),A组和C组相比较无统计学差异(P>0.05)。 7.围术期sIL-2R、TGF-β、COX-2、VEGF的变化:四组以上指标在T2较T1均升高,A组和C组升高明显(P<0.05),T3开始有所下降,但是仍高于T1时点,T4开始明显下降,B组和D组患者下降最明显,但仍低于T1(P<0.05);A组和C组、B组和D组比较sIL-2R、TGF-β、COX-2、VEGF浓度变化不明显(P>0.05),但B组和D组浓度均低于A组和C组(P<0.05)。 8.围术期IFN-γ的变化:四组患者在T2时点IFN-γ均下降,A组和C组患者降低明显(P<0.05),T3开始有所升高,但仍低于T1,T4时点开始明显升高且高于T1(P<0.05);A组和C组、B组和D组比较IFN-γ浓度变化不明显(P>0.05),但B组和D组的浓度均高于A组和C组(P<0.05)。 结论:本研究表明丙泊酚或七氟烷麻醉联合经皮穴位电刺激可以增强消化道肿瘤患者围术期低下的免疫功能,经过TEAS的干预术后免疫功能比麻醉前有所改善,并且能够缩短患者手术后首次肛门排气时间,从而促进消化道肿瘤患者术后胃肠功能的恢复。但是单纯应用丙泊酚和七氟烷麻醉,对肿瘤患者围术期免疫功能并无多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