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通过检测绝经后妇女的 BMD(bone mineral density,骨密度)、NLR(nutrophil lymphocyte ratio,中性粒细胞/淋巴细胞比率)水平、RANKL(receptor activator of NF-κB ligand,核因子κB受体活化因子配体)、E2(estradiol,雌二醇)的浓度及BTM(Bone turnover marker,骨转换标记物),分析NLR与绝经后妇女BMD、骨折、RANKL、E2及BTM之间的关系,以明确NLR在绝经后骨质疏松中的作用,同时,评估NLR是否可以作为预测绝经后骨质疏松发生的指标,为其早期防治提供依据。 方法:采取随机抽样的方法,选取在闽东地区居住5年以上,年龄50~80岁的健康妇女88例。记录研究对象各项资料及检测结果,包括年龄、BMI(body mass index,体重指数)、E2、NLR、采用双能X线测量腰椎(L1?4)及股骨颈的BMD、采用ELISA(Enzyme 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酶联免疫吸附法)检测RANKL、BGP(Bone Glaprotein,骨钙素)、NTX(N-terminal telopeptides of type I collagen,I型胶原交联氨基末端肽),分析NLR与骨质疏松及骨折的关系。运用SPSS21.0进行统计学分析,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1、按有无骨质疏松分2组,两组间年龄、BMI、BGP均无显著性差异。 2、无骨质疏松组的 L(1-4)BMD、T-score、Z-score、股骨颈 BMD、E2、NLR、RANKL(以上均 P<0.001)与骨质疏松组比较均有显著性差异,其中 L(1-4)BMD、T-score、Z-score、股骨颈BMD、E2,骨质疏松组均低于无骨质疏松组;NLR、RANKL、NTX,骨质疏松组均高于无骨质疏松组。 3、按有无脆性骨折分2组,两组间年龄、BMI、BGP、E2均无显著性差异。 4、无骨折组的L(1-4)BMD、T-score、Z-score、股骨颈BMD、NLR、RANKL(以上均P<0.001)与骨折组比较均有显著性差异,其中L(1-4)BMD、T-score、Z-score、股骨颈BMD,骨折组均低于无骨折组;NLR、RANKL、NTX,骨折组均高于无骨折组。 5、NLR分别与L(1-4)BMD(r=-0.501)、T-score(r=-0.583)、Z-score(r=-0.567)、股骨颈BMD(r=-0.559),E2(r=-0.339)呈负相关关系,而与RANKL(r=0.581),NTX(r=0.45)呈正相关关系;RANKL分别与L(1-4)BMD(r=-0.49)、T-score(r=-0.557)、Z-score(r=-0.515)、股骨颈BMD(r=-0.62),E2(r=-0.336)呈负相关关系,而与NTX(r=0.932)呈正相关关系;E2分别与L(1-4)BMD(r=0.443)、T-score(r=0.44)、Z-score(r=0.375)、股骨颈BMD(r=0.471)呈正相关关系。 6、在控制年龄、BMI、骨转化标记物(BGP、NTX)、E2后、NLR与 L(1-4) BMD(PC=-0.366,P=0.01),股骨颈 BMD(PC=-0.406,P<0.01)仍呈负相关关系;但控制年龄、BMI、骨转化标记物、RANKL、E2后,NLR与L(1-4)BMD,股骨颈BMD无相关关系。控制年龄、BMI、骨转化标记物、NLR、E2后, RANKL与 L(1-4) BMD(PC=-0.336,P=0.002)、股骨颈BMD(PC=-0.441, P<0.01)仍呈负相关关系;控制年龄、BMI、骨转化标记物、RANKL、NLR后,E2与L(1-4)BMD(PC=0.24,P=0.03)、股骨颈BMD(PC=0.254,P=0.021)仍呈正相关关系。 7、将变量年龄、BMI、BGP、NTX、E2、NLR、RANKL、L(1-4)BMD、T-score、Z-score,股骨颈BMD进行二分类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表明NLR对骨折有显著影响(OR=2.373),其余指标对骨折无显著影响。 结论: 1.NLR在骨重建中起到重要作用,NLR升高的患者发生骨质疏松的风险更高。 2.NLR是对骨折有显著影响的独立危险因素,提示它有望作为预测绝经后妇女骨折发生的评价指标。 3.NLR可能通过RANKL来调控骨重建。 4.雌激素在绝经后骨质疏松中起到重要作用,它除通过降低 RANKL来调节骨重建外,可能还存在其他抑制骨吸收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