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当前的社会是一个融媒体全面发展的时代,大数据和云储存造就了巨大的信息库和飞速运转的传播渠道。记忆被看作是人们与生俱来的本能,而媒介是记忆的载体,置身于大数据时代,飞速发展的互联网传播技术使媒介作用日愈凸显。媒介记忆产品是人的延伸,无论是手或是脚,大脑还是皮肤,媒介对整个社会和心理都在产生相互影响,成为记忆信息的大容量载体,延伸了人类的记忆。大众传播媒介在信息传播中派生出很多改变我们心灵及思维运用的习惯,成为塑造大众的工具,传统的小型、单一媒介被大型的多元化力量渗透,受众在信息使用过程中产生了一系列适应自身需求的习惯,这样的行为习惯潜移默化的使媒介不断适应和迎合受众的需求,形成新型媒介符号形态,成为研究媒介记忆的重要切入点。 数字化技术使得媒介在多元文化要素中形成不同的传播符号,媒介既作为载体传播信息又作为容器储存信息,为记忆的形成和传播提供契机。目前数字化环境中的媒介负荷过重,使得媒介失忆、遗忘、失真造成记忆困扰,文化记忆在传播中既被扩散的更广泛,同时又被消遣,多维度的视域文化圈层使得传播“仪式”逐步减淡。媒介如何有效的服务于信息传播,有效的为人类文化传承,有效的构建记忆,实现媒介记忆的传播价值,是本文以个案呈现的主要内容。 媒介记忆的初探阶段,笔者选取个案门类划分较细,范围小且单一,对记忆呈现的分析比较容易把握。博物馆一直以来都是历史文化的记录者和保存着,从未被超越和取代,它的公共资源是被社会认可的,作为民族学博物馆,承载着具有典型意义和丰富价值的符号,专门叙事民族元素中的物质构成或是精神内涵,这是其他博物馆所没有的优势和特点。一直以来博物馆是文化传承和发展的重要媒介符号,类似于这样的实体介质,人们对其塑造的形象及标志存有着潜意识的认知,比如许多人眼中图书馆是严肃的、圣洁的知识海洋,而博物馆是古老的、宏伟的记忆长河,这些贴标签似的印象都会影响媒介记忆在塑造过程中人类对它的解读。 本文将立足于数字化媒介的基础上,以中南民族大学民族学博物馆作为研究个案,从符号学视角对民族博物馆记忆在编码和解码过程中,媒介记忆符号意指传播的叙事结构和形态效果进行分析,找到作为民族学博物馆媒介记忆特色,并在此基础上探究记忆在数字化中如何呈现和形成。结合媒介记忆传播效果调查,发现地域和环境因素对媒介记忆生成具有很大影响,然而数字化媒介记忆既填补了实体博物馆记忆的缺陷,又呈现出自身记忆叙述失衡的问题,因此在未来媒介记忆建构中应该充分考虑到叙事环境和受众接收习惯,记忆效果才能得到有效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