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 本研究拟在了解合同制护士抑郁、焦虑现状的基础上,探讨情绪困扰(抑郁、焦虑)和情绪调节策略(正念水平、反刍思维、重新评价、表达抑制)之间的关系。旨在为合同制护士抑郁焦虑的干预研究提供理论依据,为医院人力资源合理的管理及合同制护士心理健康维护提供依据。 方法: 采用方便抽样的方法,在山东省济南市某两所三级甲等医院共抽取1120名合同制护士为研究对象。研究工具包括:一般情况调查表、病人健康问卷(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9,PHQ-9)、广泛性焦虑量表(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7,GAD-7)、简版正念能力量表(The Short Inventory Of Mindfulness Capability,SIM-C)、反刍思维量表(Ruminative Responses Scale,RRS)、情绪调节量表(Emotion Regulation Questionnaire,ERQ)。采用SPSS24.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包括描述性统计、方差分析、t检验、Pearson相关分析、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二分类logistic回归等方法。 结果: 1.本研究的合同制护士的年龄在20-46岁之间,平均年龄为27.4±4.06岁;以女性居多,共1073人,占比96.5%;从事医疗工作年限1-25年,平均年限5.30±4.60年;未婚护士居多,占比55.8%;第一学历以大专居多,共749人,占比67.1%,最高学历以本科居多,共847人,占比80.0%。 2.合同制护士抑郁平均得分为6.35±4.33分,焦虑平均得分为5.50±4.11分,抑郁阳性检出率为62.9%,焦虑阳性检出率为56.8%,抑郁和焦虑共存检出率为9.9%。合同制护士的抑郁得分在年龄、工作年限、班次、技术职称、吸烟和饮酒上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在其他资料上无明显统计学差异;合同制护士焦虑得分在婚姻状态、工作年限、班次、吸烟和饮酒上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在其他资料上无显著统计学差异。 3.合同制护士的抑郁得分与焦虑、反刍思维、表达抑制得分呈显著正相关(r=0.17-0.70,P<0.01),而与正念水平、重新评价得分呈显著负相关(r=-0.16--0.46,P<0.01)。焦虑得分与反刍思维、表达抑制呈显著正相(r=0.14-0.63,P<0.01),而与正念水平、重新评价得分呈显著负相关(r=-0.15-0.39,P<0.01)。 4.合同制护士的反刍思维(β=0.25,P<0.001)和表达抑制(β=0.04,P<0.05)能够显著正向预测其抑郁的发生,而重新评价(β=-0.07,P<0.001)和正念水平(β=-0.18,P<0.001)则能显著负向预测其抑郁的发生。合同制护士的正念水平(OR=0.93,95%CI=0.88-0.97)和重新评价(OR=0.95,95%CI=0.92-0.98)都是出现抑郁的保护性因素,而护士的反刍思维(OR=1.18,95%CI=1.14-1.21)是其抑郁的危险因素。 5.合同制护士的反刍思维(β=0.23,P<0.001)能够显著正向预测其焦虑的发生,而重新评价(β=-0.06,P<0.001)和正念水平(β=-0.12,P<0.001)能显著负向预测其焦虑的发生。医院护士的重新评价(OR=0.94,95%CI=0.91-0.98)是出现焦虑的保护性因素,而护士的反刍思维(OR=1.17,95%CI=1.13-1.20)是其焦虑的危险因素。 6.相比于无抑郁焦虑组,重新评价(OR=0.94,95%CI=0.89-0.99)是仅发生焦虑的保护因素,反刍思维(OR=1.16,95%CI=1.11-1.21)是仅发生焦虑的危险因素;正念水平(OR=0.92,95%CI=0.87-0.98)是仅发生抑郁的保护因素;重新评价(OR=0.93,95%CI=0.88-0.97)是共存组的保护因素,反刍思维(OR=1.26,95%CI=1.21-1.31)是共存组的危险因素。 7.相比于仅发生抑郁组,反刍思维(OR=1.09,95%CI=1.04-1.13)是发生抑郁焦虑共存的危险因素;相比于仅发生焦虑组,反刍思维(OR=1.08,95%CI=1.03-1.14)是发生抑郁焦虑共存的危险因素。 结论: 1.合同制护士的抑郁、焦虑程度较高。 2.正念水平和重新评价均是抑郁的保护性因素,而反刍思维是抑郁的危险因素。重新评价是焦虑的保护性因素,反刍思维是焦虑的危险因素。建议有抑郁的合同制护士采用正念和重新评价情绪调节策略,有焦虑的合同制护士采用重新评价情绪调节策略。 3.相比于健康组,仅抑郁组,仅焦虑组,反刍思维是共存组的危险因素,重新评价是共存组的保护因素。建议有抑郁焦虑共存的合同制护士采用重新评价情绪调节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