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广东沿海大亚湾和考洲洋近几十年受人类活动影响明显增强。为探明大亚湾和考洲洋潮间带在人为活动增强干扰下沙滩、红树林、泥沙滩和岩石岸四种潮间带生境中大型底栖动物群落的时空差异,于2018年和2019年对大亚湾和考洲洋潮间带14条断面开展了大型底栖动物调查研究,分析了不同生境、不同断面、不同季节大型底栖动物多种群落参数,如物种数、栖息密度、生物量、多样性指数(H')、均匀度指数(J)、丰度指数(d)、AZTI's海洋生物指数(AZTI's Marine Biotic Index,AMBI)和多变量AZTI's海洋生物指数(Multivariate-AMBI,M-AMBI)等,以期探讨人类活动对大亚湾和考洲洋潮间带大型底栖动物群落的影响程度。研究结果可为大亚湾和考洲洋潮间带保护、合理开发和生态修复提供科学依据。主要研究结果如下: (1)2018年1月和2018年7月2个季度在大亚湾砂质潮间带5条断面获得大型底栖动物43种,其中多毛类16种、寡毛类1种、腹足类2种、双壳类11种、甲壳类12种及昆虫类1种。大亚湾砂质潮间带5条断面的大型底栖动物优势类群和优势种有差异,大亚湾西部多毛类物种数较多和栖息密度较高,中部(湾顶)次之,东部多毛类物种数较少和栖息密度较低,而腹足类栖息密度则相反,即腹足类栖息密度在大亚湾西部较低,中部次之,东部较高。大型底栖动物群落的聚类和MDS分析均证实了上述结果。大亚湾西部因核电站温排水和用水,导致浮游生活的中国毛虾有较高的栖息密度。 (2)2018年和2019年4个季度在大亚湾和考洲洋红树林及泥沙滩潮间带获得大型底栖动物170种,其中双壳类和甲壳类均为50种,多毛类48种,腹足类8种,昆虫类、鱼类各3种,纽形动物2种,棘皮动物、星虫动物、寡毛类、刺胞动物、扁形动物及多板类各为1种。红树林生境MA1和MA2断面大型底栖动物群落受人类活动影响较为显著,同历史资料相比该生境优势物种及生物多样性均发生了显著变化,优势类群由腹足类转为多毛类,群落的物种多样性下降。 (3)2018年1月和2018年7月两个季度在大亚湾岩石潮间带获得大型底栖动物94种,其中多毛类19种、腹足类26种、双壳类18种、甲壳类18种,其他类13种。位于大亚湾中部(湾顶)的R2断面大型底栖动物物种数较多,多样性指数较高,而位于湾口的R1和R3断面大型底栖动物物种数较少,多样性指数较低。这是由于湾顶居民较多,生活污水排放较多,营养较丰度,使得大型底栖动物食物充足。 (4)对4种潮间带生境大型底栖动物群落进行比较后发现,大型底栖动物物种数为红树林及泥沙滩断面(170种)>岩石断面(94种)>砂质断面(43种);大型底栖动物栖息密度为红树林及泥沙滩断面(1085.3ind./m2)>岩石断面(925.8ind./m2)>砂质断面(500.1ind./m2);大型底栖动物生物量为岩石断面(821.5799g/m2)>红树林及泥沙滩断面(190.0928g/m2)>砂质断面(19.1886g/m2)。生物多样性结果显示香浓维纳指数和物种丰度指数分布规律均为红树林及泥沙滩断面(H'=2.03,d=1.77)>岩石断面(H'=1.90,d=1.72)>砂质断面(H'=1.07,d=0.60);均匀度指数分布规律为砂质断面(J=0.73)>红树林及泥沙滩断面(J=0.60)>岩石断面(J=0.59);有效种指数分布规律为岩石断面(ENS=4.74)>红树林及泥沙滩断面(ENS=4.24)>砂质断面(ENS=2.38);AMBI为红树林及泥沙滩断面(AMBI=1.00)>砂质断面(AMBI=0.59);M-AMBI为砂质断面(M-AMBI=0.80)>红树林及泥沙滩断面(M-AMBI=0.60);可见,大亚湾潮间带不同生境之间大型底栖动物群落因底质不同而存在明显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