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俄罗斯著名作家阿伯拉莫夫曾说:“乡村——是俄罗斯的深处,是我们的文化成长和繁荣的土地。”的确,乡村作为斯拉夫精神的起源和聚合地,在俄罗斯社会文化中占据重要地位。进入俄罗斯经典文学语境中的乡村承载着社会和文学的双重赋义,逐渐发生了变体,仿佛被抛光打磨的物件,虽光滑却不真实。直至契诃夫手中,乡村逐渐恢复其原有的粗粝面貌,重新拥有了真实可感的质地。契诃夫之后,20世纪俄罗斯文学对于乡村的土地、人与自然的关注不再只停留于静态的“田园牧歌”式的书写,而是随着历史的变迁有了更多新的历史特征和意义,包括积极的和消极的。 本论文试图运用文学的社会学研究方法,从历史、文学和作家个人的史料出发去探究契诃夫小说中的乡村书写。论文总共分为三部分: 第一章“俄罗斯文学中的乡村书写传统”主要论述俄罗斯文学中乡村书写传统的形成机制和模式,阐明契诃夫乡村书写的传统语境。通过追溯乡村的原型,在乡村的形成发展过程中论述乡村对于俄罗斯民族精神的重要意义,以及俄罗斯文学中乡村书写传统形成的独特性和必然性。继而探寻乡村进入文学语境后“乌托邦”的建构和幻灭过程,从而论证乡村书写传统所面临的危机,为契诃夫的乡村书写的转型做铺垫。 第二章“契诃夫小说中的乡村书写”主要从小说文本出发论述契诃夫是如何书写和呈现新语境下的乡村。通过结合与乡村书写有关的小说文本,在归类总结中从人和空间两方面来考察契诃夫乡村书写的态度,从而找到契诃夫解决俄罗斯乡村书写传统问题的路径,为深入阐明契诃夫乡村书写的继承与创新奠定文本基础。 第三章“契诃夫乡村书写的继承与创新”主要论述契诃夫的乡村书写对19世纪俄罗斯乡村传统的继承与超越。从形式和内涵两方面展开契诃夫与果戈理、屠格涅夫、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人在创作手段和观点上的“对话”。从而论证契诃夫乡村书写的创新既有时代的必然因素,也有契诃夫本人独特艺术观的作用。 最后总结契诃夫乡村书写所具有的影响和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