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中国的城镇化经过几十年的高速增长,近年来,已逐步进入放缓阶段。随着传统乡村社会自身的解构,以及城乡融合进程中现代行政制度、文化、消费模式对于乡土社会的重塑,乡村社会的一些深层次结构性问题日益凸显出来。现代性正不断影响和改变着传统熟人社会的“差序格局”,并通过村民的主体意识和个体化表现出来。然而,城镇化的“冲洗”、公共空间的不足以及制度的缺位使得成熟健全的乡村自治并没有被真正建立起来。本文认为,“个体化”既是对传统乡村社会秩序的挑战,亦是公共性成长的必经之路。如何在当前农村人口资源大量外流的形势下积极营造开放包容的公共空间,为村民管理乡村事务、参与公共生活提供载体,同时顺应“个体化”的发展趋势,帮助和引导村民的主体性的成长,是发掘乡村善治之途的理想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