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 了解香港与广州在校大学生的心理健康的总体水平,分析比较香港和广州在校大学生在中医五态人格量表测评方面的差异,探索香港与广州在校大学生的心理健康的差异及其影响因素,重点探讨两地社会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和家庭教养方式等因素对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影响效应,提出进一步完善两地高校在校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体制机制,减少大学生心理障碍的发生率,提高预防心理危机工作水平的对策。 方法: 采用分层整群随机抽样方法,随机抽取广州和香港3所综合院校1038名大学生,采用自制一般情况调查问卷和症状自评量表(SCL-90)、自杀意念自评量表(SIOSS)、家庭关怀度指数量表(APGAR)和中医五态人格量表进行问卷调查,通过t检验、方差分析或卡方检验等对大学生心理健康状况进行统计分析,利用logistic回归模型探讨大学生心理健康的相关因素。 结果: 本次共发放问卷1050份,回收有效问卷1038份,问卷有效回收率98.86%,其中香港450例(43.35%),广州588例(56.65%)。 (1)按SCL-90量表测评结果显示,香港大学生中出现心理异常144例,占总数的32.00%,其中不同年级大学生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性别大学生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家庭氛围大学生的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父母婚姻现状的大学生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家庭月收入大学生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3),未发现独生子女与非独生子女大学生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329)。 广州大学生中出现心理异常162例,占总数的27.55%,其中不同性别大学生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家庭氛围大学生的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父母婚姻现状的大学生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独生子女与非独生子女大学生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3),不同家庭月收入大学生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未发现不同年级大学生心理异常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139)。 (2)SCL-90因子得分显示,香港大学生中,不同年级大学生的躯体化因子、强迫因子、人际关系因子、抑郁因子、焦虑因子、敌对因子、恐怖因子、偏执因子、精神因子、其它因子和总分均分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父母婚姻现状大学生的躯体化因子、强迫因子、人际关系因子、抑郁因子、焦虑因子、敌对因子、恐怖因子、偏执因子、精神因子、其它因子和总分均分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家庭氛围的大学生的躯体化因子、强迫因子、人际关系因子、抑郁因子、焦虑因子、敌对因子、恐怖因子、偏执因子、精神因子、其它因子和总分均分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01)。 广州大学生中,未发现不同年级大学生的躯体化因子、强迫因子、人际关系因子、抑郁因子、焦虑因子、敌对因子、恐怖因子、偏执因子、精神因子、其它因子和总分均分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不同父母婚姻现状大学生的躯体化因子、强迫因子、人际关系因子、抑郁因子、焦虑因子、敌对因子、恐怖因子、偏执因子、精神因子、其它因子和总分均分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家庭氛围的大学生的躯体化因子、强迫因子、人际关系因子、抑郁因子、焦虑因子、敌对因子、恐怖因子、偏执因子、精神因子、其它因子和总分均分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与全国常模得分比较中,广州大学生心理状况中,强迫因子、人际关系因子、抑郁因子、焦虑因子、敌对因子、恐怖因子得分大部分低于与全国常模得分,偏执因子得分大部分高于与全国常模得分;香港大学生心理状况得分中,躯体化因子、偏执因子和精神因子高于与全国常模得分,人际关系因子、焦虑因子和恐怖因子低于与全国常模得分(P<0.05)。 (3)按自杀意念量表测评结果显示,香港大学生中有自杀意念66例,占总数的15.49%,其中不同年级大学生自杀意念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独生子女与非独生子女大学生自杀意念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父母婚姻现状大学生自杀意念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不同性别大学生自杀意念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3),不同家庭氛围的大学生自杀意念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广州大学生中有自杀意念72例,占总数的12.37%,其中不同年级大学生自杀意念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2),独生子女与非独生子女大学生自杀意念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未发现不同性别大学生自杀意念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 (4)按家庭关怀度量表测评结果显示,香港大学生中家庭关怀度障碍240例,占总数的53.33%,其中不同年级、性别、学院、父母婚姻现状、家庭氛围、家庭月收入的大学生家庭关怀度障碍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均<0.05);且不同年级、性别、学院、父母婚姻现状、家庭氛围、家庭月收入的大学生家庭关怀度指数得分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均<0.05)。广州大学生中家庭关怀度障碍474例,占总数的80.61%,其中不同年级、学院、是否独生子女、父母婚姻现状、家庭氛围、家庭月收入的大学生家庭关怀度障碍检出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均<0.05);且不同年级、学院、是否独生子女、父母婚姻现状、家庭月收入的大学生家庭关怀度指数得分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 (5)按中医五态人格量表测评结果显示,太阳得分中,广州大学生14.02±4.93,香港大学生10.92±4.21;少阳得分中,广州大学生16.77±4.61,香港大学生13.81±4.60;阴阳和平得分中,广州大学生为8.51±2.21,香港大学生7.25±2.70,;少阴得分中,广州大学生16.84±3.05,香港大学生15.20±3.75;太阴得分中,广州大学生8.78±6.86,香港大学生9.41±6.15;经统计检验,广州与香港在太阳、少阳、阴阳和平、少阴、太阴得分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均<0.05)。在与全国常模得分比较中,香港大学生中医五态人格得分中,少阳、阴阳和平、少阴得分高于全国常模中医五态人格得分,太阳得分低于全国常模中医五态人格得分;广州大学生中医五态人格得分中,太阳、少阳、阴阳和平、少阴得分高于全国常模中医五态人格得分,太阴得分低于全国常模中医五态人格得分。 (6)在香港大学生心理健康状况的logistic模型中,单因素logistic结果显示,年级、性别、目睹过父母暴力打斗情景、对本专业满意、曾补考和(或)留过级、有宗教信仰、每天上网时间>6小时、恋爱受到别人干涉是影响香港大学生心理状况的影响因素(P<0.05),多因素logistic结果显示,年级、性别、目睹过父母暴力打斗情景、对本专业满意、曾补考和(或)留过级、有宗教信仰、每天上网时间>6小时、恋爱受到别人干涉是香港大学生心理状况的影响因素(P<0.05),其中恋爱受到别人干涉(OR=44.818,P<0.001)、目睹过父母暴力打斗情景(OR=3.366,P=0.013)、曾补考和(或)留过级(OR=2.918,P=0.005)、每天上网时间>6小时(OR=2.783,P=0.002)、年级(OR=2.611,P<0.001)是影响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危险因素,对本专业满意(OR=0.237,P<0.001)、性别(OR=0.294,P=0.001)、有宗教信仰(OR=0.465,P=0.022)是大学生心理健康的保护因素。 在广州大学生心理健康状况的logistic模型中,单因素logistic结果显示,年级、性别、学院、独生子女、父母婚姻、家庭氛围、目睹过父母暴力打斗情景、对本专业满意、是学生会干事、曾补考和(或)留过级、有宗教信仰、每天上网时间>6小时、是否谈恋爱、恋爱受到别人干涉、曾有服药或割腕等自伤或自杀行为是影响广州大学生心理状况的影响因素(P<0.05);多因素logistic结果显示,年级、性别、学院、目睹过父母暴力打斗情景、对本专业满意、曾补考和(或)留过级、每天上网时间>6小时、是否谈恋爱、恋爱受到别人干涉、曾有服药或割腕等自伤或自杀行为是广州大学生心理状况的影响因素(P<0.05),其中曾有服药或割腕等自伤或自杀行为(OR=43.523,P<0.001)、目睹过父母暴力打斗情景(OR=36.141,P<0.001)、恋爱受到别人干涉(OR=11.730,P<0.001)、曾补考和(或)留过级(OR=4.093,P<0.001)、学院(OR=1.910,P<0.001)是影响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危险因素,年级(OR=0.504,P=0.008)、谈恋爱(OR=0.259,P<0.001)、性别(OR=0.151,P<0.001)、对本专业满意(OR=0.078,P<0.001)、每天上网时间>6小时(OR=0.073,P<0.001)是大学生心理健康的保护因素。 结论: 香港和广州大学生心理方面存在认知障碍、自卑、抑郁苦闷、家庭关怀度障碍、自杀意念等问题,且检出率较高。香港大学生在认知障碍、自卑感、忧郁苦闷心境等问题较广州大学生更为严重,同时香港大学生心理矛盾和心理冲突比广州大学生更严重,若未得到良好开导,容易产生更为严重的后果。在SCL-90心理状况得分方面,香港大学生心理健康状况低于正常水平,但广州大学生心理健康状况高于正常水平。在中医五态人格得分方面,香港大学生性格较随和、沉着冷静、善于辨认是非、自我警惕性较强、不易患得患失、但进取心较差、抗打击能力弱,广州大学生进取心和抗打击能力强、自我警惕性较低、稳定性较强、有奉献精神、但易盲信别人。家庭情绪氛围、个人经历、宗教信仰和个人不良习惯是影响大学生心理健康的重要因素,如父母暴力打斗、恋爱受别人干涉和重大事件是影响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危险因素。因此,应增强大学生心理健康的重视程度,强化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培训与宣教,合理引导大学生恋爱与情感依恋,鼓励父母采用关爱、和谐家庭情绪氛围与鼓励的教养方式,综合多途径、个性化、针对性的方式预防和控制大学生心理健康问题,以促进大学生身心的全面健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