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交通基础设施是经济发展的重要先导变量,而交通基础设施的特质之一在于其网络特征。交通网络通过缩短通行时间来提高区域间的互联互通性,加速要素流转进从而促进经济发展。目前,我国经济发展步入“新常态”,经济发展方式逐步由要素驱动型转向创新驱动。因此,交通网络是否能够继续保持其先导作用,在新发展格局下持续驱动创新发展,是值得深入思考的问题。一方面,交通网络能够增强城市互联互通性,促使不同区域之间的供求得以匹配并创造新的需求;另一方面,交通网络的优化升级使得创新要素流转更加便利,提升了创新要素配置效率。因此,量化交通网络的加总效应,分析其对城市创新能力的影响与作用路径,对优化城市创新发展格局并加速创新驱动发展的转变具有重要意义。 研究采用基于交通网络的市场准入来量化交通网络的加总效应,并分析其对城市创新能力的影响。首先,在交通网络、城市创新等相关研究的基础上,分析市场准入与城市创新能力现状格局,对比分析了基于公路网络与铁路网络的市场准入增长趋势,以及东部、南部、长江中游三大综合经济区的城市创新能力发展格局;其次,在以创新中心城市为锚点引入地理距离因素后,利用混合回归模型验证当前创新中心城市所造成的圈层效应;再次,根据交通网络扩张与城市创新能力增长所具备的非线性特征共性,利用面板门槛模型分析基于交通网络的市场准入所引起的非线性效应;最后,为验证基于交通网络的市场准入作用于城市创新能力的具体路径,从财政支出、产业结构高级化、人力资本结构高级化三点入手,采用多重中介模型剖析市场准入产生影响的具体路径。 研究所得到的主要结论有以下三点:(1)我国城市创新能力逐步提升,且呈现东部gt;南部gt;长江中游综合经济区的局面。而基于交通网络的市场准入在整体上呈现逐步提升态势,其中东部、南部地区市场准入值相对较高,而长江中游地区数值较低。此外,在我国城市创新格局中存在着数个创新中心城市。其中,东部区域创新中心城市为上海,而南部区域创新中心城市为深圳,且上海作为创新中心城市的辐射效应更强。(2)基于交通网络的市场准入作为门槛变量时,资本流量与人力资本在跨越门槛值后均发生变化。其中,随着跨过市场准入门槛值,资本流量的作用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上升,表现出一定的稳健性。而在人力资本方面,跨越门槛值后,东部地区人力资本的效用保持正向但开始减弱,即人力资本的边际效用进入递减阶段,南部地区人力资本的效用保持稳定,而长江中游人力资本的门槛效应则不显著。(3)通过多重中介模型发现,整体上基于交通网络的市场准入以财政支出、产业结构高级化、人力资本结构高级化作为平行中介路径促进城市创新能力的发展。东部地区,表现为三条中介路径的平行效应,产业结构与人力资本结构均显著;南部地区表现为财政支出与产业结构的双渠道平行路径;长江中游则表现为财政支持与人力资本的双渠道平行路径。而链式中介中的复杂路径均不显著,这再次确认了平行中介效应的有效性。 研究的边际贡献在于:(1)利用市场准入合理的评估了交通网络对经济体的加总效应;(2)分析了城市创新能力与基于交通网络的市场准入现状与分布格局;(3)对比分析了基于交通网络的市场准入所造成的圈层效应与门槛效应,并借助多重中介模型验证了市场准入对城市创新能力产生影响的具体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