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以商丘方言中常见的程度范畴为主要研究对象,从意义和用法方面对商丘方言中的程度副词“些”、程度性指示代词“恁”、程度补语“毁”和程度构式“X得够够的”进行全面的分析,并对比方言和普通话中语义相关的情况,最后展现了商丘方言程度范畴的具体使用规律。 本文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绪论,简单介绍了商丘的人文地理和商丘方言的研究现状;明确了本文的研究对象——以程度副词、程度性指示代词、程度补语和程度构式四大类为主的商丘方言程度范畴;对本文的研究目的、研究方法和语料来源作出了说明。 第二部分是论文的主体,共四章。第一章介绍了商丘方言程度副词“些”的组合特点和其特殊的句法形式,对其模糊性、主观性、情绪性和未知性四个语义性质进行了说明,此外,还联系了一些其他的程度副词,总结共同规律,发现个别差异;第二章对商丘方言程度性指示词“恁”的程度性、定指性、已知性和意外性四个性质进行了说明,确定了“恁”在话语表达中的基本作用,概括了“恁”的组合规律,其组合功能类似于普通话中的“这么”和“那么”,即具有粘着性,不独立承担句子成分,却又具有自己的特色,不可与数量词连用;第三章说明了“毁”在商丘方言中,既可以作结果补语,又可以作程度补语,从“毁”的语义特征、演变路径入手,把握其泛化与虚化的过程表现,结合本地人的语用习惯与目的,分析程度补语“毁”隐喻与转喻的生成机制及语法化的具体表现;第四章介绍了表消极感受的极性程度构式“X得够够的”,其构式义可概括为主体对反复经历的事件或行为动作产生了极不好的感受与强烈的厌烦情绪,进入构式的选择变项“X”的语义特征要基本符合[+动作][+模糊态度][+感知性][+忍受],隐喻与转喻的认知作用下,常项“够够的”的语义生成与“够”和构式义紧密相关。 第三部分是本文的结语,对本文的研究内容进行总结,补充了方言研究中有关程度范畴的内容,并指出文章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