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中国古代诗论中“性情”是一个重要的诗学范畴,朝鲜古代很早就已经接触到中国文化,并深受其影响。“性情”论受中国古代诗论一定影响进入到朝鲜古代诗学视野后,结合本民族的独特的文化背景相融合,进而形成了属于朝鲜古代自身一个重要的诗学范畴。以往对朝鲜古代诗学“性情”论的研究,集中在具体作家的具体作品以及与其他诗学范畴的比较研究中。本文始终坚持客观的研究态度,拟用社会历史研究的方式,并适当结合接受美学和阐释学的研究方法来列朝鲜古代诗学中的“性情”论产生的原因、具体内容和意义展开较为全面的分析,以拓展对朝鲜古代诗学范畴的研究。 从理论来源的视域出发,朝鲜古代诗学的“性情”论既有中国元素也有其民族文化自身的内在诉求。民族文化、士人思想和社会背景都反映出朝鲜古代诗学对“性情”的关注。 具体来说,朝鲜古代“性情”论的内容广泛而丰富。 在本体论视角中,由“理”“气”“心”主导下的“性情”论展现着朝鲜诗家独特的诗学追求。朝鲜诗学中的“性情”继承了有来自“理”“气”哲学思想的观点,也有“心”作为“性情”之统领,这些都为研究诗学本体打开了突破口。 在创作论视角中,朝鲜古代诗学认为“性情”对创作的发生、构思和物化都起着重要的作用。创作发生时,需要有主体丰富的积累。在创作构思上,需要创作主体秉持“性情之正”的人格修养。而在最后的物化阶段,创作者需要将题材与形式结合,并能形成有自己独特“性情”的作品,最终完成创作活动。 在文本论视角中,朝鲜古代诗学将“陛情”作为文本的价值风格、语言结构和境界升华的重要因素。文本追求自然的风格,需要“性情”与形式的高度契合,作为文本层次的语言结构也仍旧离不开“性情”的参与,同样地,“性情”对文本的境界提升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在接受论视野中,朝鲜古代诗学期待视野与隐含读者参与到整个文本价值生成过程中,“性情”因其独特的魅力接受者引起审美的共鸣,为文学活动的最后环节画上完满的句号。 “性情”的价值在于,对朝鲜古代诗学的发展起到了引导和规范的作用,也对当下的文学发展起到了唤醒人的生命情怀的意义、在审美意义上则彰显了朝鲜古代诗学在主客体的和谐统一中的超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