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评价中药复方通腑宽中汤联合生物反馈治疗排便障碍型便秘(脾虚气滞证)的临床疗效,并观察对肛门直肠测压参数的影响,探讨其临床优势,以期为中西医结合治疗排便障碍型便秘提供科学依据。 方法:选取2018年10月至2020年12月期间就诊于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脾胃病科门诊符合排便障碍型便秘(脾虚气滞证)纳入标准的患者共130例,随机分成中西医结合组(通腑宽中汤联合生物反馈)、中药组(通腑宽中汤)、西医组(生物反馈),中西医结合组、中药组各50例,西医组30例,疗程为4周。比较各组患者中医证候疗效以及治疗前后中医证候总积分、主症积分、次症积分、便秘患者生活质量自评量表(PAC-QOL)积分、肛门直肠测压各参数。 结果: 1.中医证候疗效:中西医结合组、中药组、西医组有效率分别为88.0%、78.0%、66.7%,中西医结合组不同程度优于西医组、中药组(Plt;0.01,Plt;0.05),而中药组优于西医组(P<0.05)。 2.中医证候总积分:三组治疗后较治疗前均有不同程度下降(Plt;0.01,Plt;0.05),中西医结合组不同程度优于西医组、中药组(Plt;0.01,Plt;0.05),而中药组显著优于西医组(Plt;0.01)。 3.中医主症积分:在排便费力、排便不爽方面,三组治疗后较治疗前均有不同程度改善(Plt;0.01,Plt;0.05),中西医结合组不同程度优于中药组、西医组(Plt;0.05,Plt;0.01),而中药组优于西医组(Plt;0.05);在腹痛、腹胀方面,中西医结合组、中药组治疗后较治疗前均有显著改善(Plt;0.01),中西医结合组与中药组无差异(Pgt;0.05),而显著优于西医组(Plt;0.01)。 4.中医次症积分:在情绪、便后乏力、神疲懒言、胸胁痞满、肠鸣矢气方面,中西医结合组、中药组治疗后较治疗前均有显著改善(Plt;0.01),西医组治疗后较治疗前虽有改善,但无统计学意义(Pgt;0.05),中西医结合组与中药组无差异(Pgt;0.05),而显著优于西医组(Plt;0.01)。 5.PAC-QOL积分:三组治疗后较治疗前均有不同程度下降(Plt;0.01,Plt;0.05),中西医结合组不同程度优于西医组、中药组(Plt;0.05,Plt;0.01),而中药组显著优于西医组(Plt;0.01)。 6.肛门直肠测压各参数:在直肠排便压方面,三组治疗后较治疗前均有不同程度上升(Plt;0.01,Plt;0.05),中西医结合组显著优于中药组、西医组(P<0.01),而西医组优于中药组(Plt;0.05);在力排肛门残余压方面,三组治疗后较治疗前均有不同程度下降(Plt;0.01,Plt;0.05),中西医结合组显著优于中药组、西医组(Plt;0.01),而西医组优于中药组(Plt;0.05);在直肠初始感觉阈值、直肠排便窘迫阈值方面,三组治疗后较治疗前均有不同程度下降(Plt;0.01,Plt;0.05),中西医结合组显著优于中药组、西医组(Plt;0.01),而中药组与西医组无明显差异(Pgt;0.05)。 结论:中药复方通腑宽中汤联合生物反馈中西并用,心身同治,内外合治,能显著改善排便障碍型便秘患者排便费力、排便不爽、腹胀等临床症状,明显提高生活质量,同时该疗法可显著上调直肠排便压,下调力排肛门残余压、直肠初始感觉阈值、直肠排便窘迫阈值,临床疗效显著,明显优于单纯中医、西医治疗,其机制可能与促进肠道动力,提高肠道敏感性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