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亲社会行为作为个体社会性发展的重要方面对于提升个体幸福感、增进人际交往以及促进社会和谐发展与建构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鉴于亲社会行为在个人发展中的重要作用,有必要对亲社会行为的影响因素及其作用机制进行研究。根据生态系统理论与社会认知理论,社会认知是影响大学生亲社会行为的关键因素。鉴于此,本研究考察社会认知系统以及生态系统对大学生亲社会行为的影响情况及作用机制,以期为大学生亲社会行为的产生及促进提供有效的理论支持。 本研究对1100名大学生进行问卷调查,采用亲社会倾向量表、人际反应指针量表、感恩量表和领悟社会支持量表,对大学生亲社会行为的现状进行调查,并探讨共情对大学生亲社会行为的影响机制。主要研究结果如下: (1)共情、感恩、领悟社会支持(家庭支持、朋友支持、其他支持)对大学生亲社会行为有正向预测作用。 (2)亲社会行为在性别、是否独生子女、是否班干部上差异显著;共情在性别上存在显著差异;感恩在性别、母亲受教育程度上差异显著;领悟社会支持在性别、是否独生子女、家庭居住地、父母亲受教育程度上存在显著差异。 (3)共情、感恩、领悟社会支持正向预测大学生亲社会行为。共情和亲社会行为显著正相关,感恩和亲社会行为显著正相关,家庭支持和亲社会行为显著正相关,朋友支持和亲社会行为显著正相关,其他支持和亲社会行为显著正相关。 (4)感恩在共情和亲社会行为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感恩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比例为10.99%。 (5)家庭支持在共情和亲社会行为的中介路径前半段和直接路径调节作用显著,朋友支持在共情和亲社会行为的直接路径调节作用显著,而其他支持调节作用不显著。 因此,可以得到如下结论: (1)大学生亲社会行为的影响因素有共情、感恩、领悟社会支持(家庭支持、朋友支持、其他支持)。 (2)男生公开的亲社会行为多于女生,女生利他的亲社会行为多于男生;独生子女的亲社会行为多于非独生子女;班干部的亲社会行为多于非班干部;女生的共情水平高于男生;女生的感恩水平高于男生;母亲的受教育程度越高,大学生的感恩水平越高;女生的领悟社会支持水平高于男生;独生子女的社会支持水平高于非独生子女;家庭居住地为城镇的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水平高于家庭居住地为农村的大学生;父母亲受教育程度越高,大学生的领悟社会支持水平越高。 (3)感恩在共情和亲社会行为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家庭支持在共情和亲社会行为的中介路径前半段和直接路径起调节作用,朋友支持在共情和亲社会行为的直接路径起调节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