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元末明初瞿佑作《剪灯新话》,后世庶儒拾其唾余、锐意效颦,掀起了一股“剪灯”类型小说的创作热潮,浩荡延续两百余年;其中佼佼者有明初李昌祺所作《剪灯余话》、明末邵景詹所作《觅灯因话》,三部小说合称“剪灯三话”。学界普遍认为“剪灯三话”是架构在唐宋传奇与《聊斋志异》两座高峰之间的桥梁,现有对其研究主要集中在版本考辨、题材结构、主旨内涵以及域外传播等方面,而对三部小说集中的民俗叙事研究却鲜有涉及。本文试从文学本位出发,观照“剪灯三话”中的民俗描写,结合其对小说文本的作用,探讨其独特的审美特征及其形成的民俗叙事模式在小说史上的价值。 本论文主要由三部分构成: 第一部分是绪论,主要回溯“剪灯三话”及其民俗描写的研究现状和存在问题,说明本文的研究思路和方法。 第二部分是正文,是文章的主脑所在,共分为四章。第一章是作家作品与民俗情结,在梳理三部小说作者人生轨迹的同时文史互证,探究民俗生活中的作家创作和小说羼入民俗的动因。第二章根据钟敬文先生对民俗的分类,论述“剪灯三话”中民俗事象的文学抒写,从生活民俗、人生仪礼、岁时节俗和信仰民俗四个方面,追源考述、层析梳理“剪灯三话”中的民俗叙事。第三章是“剪灯三话”民俗单元的叙事艺术,从文学本位出发,论述“剪灯三话”中民俗叙事在小说文本中起到的重要作用以及由此形成的民俗叙事模式。第四章是“剪灯三话”民俗叙事的小说史意义。分析民俗叙事描写在“剪灯三话”中独特价值的同时,将“剪灯三话”放入小说史中进行纵向考察,论述其中民俗描写的承继关系与犯避新秀,并探讨《聊斋志异》对其民俗描写模式的接受与超越。 第三部分是文章的结语,总结“剪灯三话”民俗抒写的意义及其文化内涵,并附上“剪灯三话”民俗抒写的种类及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