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毕业演讲是大学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它表达了演讲者对毕业生美好祝愿以及真诚建议。毕业演讲不必总是使用限定性、强制性的语言来表达演讲者的态度和立场,适当使用模糊限制语能够传达出一种可能性、模糊性,有助于表明态度,与听众建立平等的关系,因此对毕业演讲中模糊限制语进行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通过自建小型语料库的方法进行模糊限制语中美对比研究,笔者收集2015-2019年间在U.S.News上排名前六的中国大学校长毕业演讲30篇,排名前三的美国大学校长毕业演讲15篇,分别建立了中国毕业演讲语料库(CCCS)和美国毕业演讲语料库(CACS)。本文以Lakoff(1972)对模糊限制语的定义、Prince(1982)以及周惠巍(2015)对模糊限制语的分类为基础,利用AntConc等软件统计出语料库中模糊限制语,对其进行定性定量的对比分析来探究中美两国毕业演讲中模糊限制语使用的相同和不同点,并探索造成二者使用不同的原因。 研究结果表明: 1、中美校长毕业演讲中模糊限制语使用的相同点为:(1)在总体频率上,中美两国在模糊限制语的使用上不具有显著性差异。(2)在次类别的使用频率上,中美两国在频率变动型以及情态缓和型模糊限制语的使用上不具显著性差异。(3)在模糊限制语的语言实现形式上,中美的演讲者都会选择“很”和“very”来加强语气;中美的演讲者都会选择“很多”,“一些”和“many”“some”来避免错误表达;中美演讲者多选择“某人说…”以及“sb.said…”来增强互文性,及表达内容的权威性。 2、不同点为:(1)在主类别的使用频率上,美国演讲者比中国演讲者使用更多的变动型模糊限制语,而中国演讲者比美国演讲者使用了更多的缓和型模糊限制语。(2)在次类别的使用频率上,美国演讲者比中国演讲者使用更多的范围变动型和数量变动型模糊限制语,而中国演讲者比美国演讲者使用了更多的主观缓和型和间接缓和型模糊限制语。(3)在语言实现形式上,中国演讲者使用“我希望”来表达对毕业生的主观期冀,而美国演讲者使用“I think”来表达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中国演讲者使用“会”来强调可能性,而美国演讲者多使用“must”来强调决心,表现演讲者的自信度。造成二者在模糊限制语主次类别使用频率、语言实现形式存在差异的原因与两国社会文化的显著差别、两国毕业演讲传统不同以及两国价值观不同有关。 基于语料库,通过对中美校长毕业演讲中模糊限制语的对比研究,本研究不仅细化了模糊限制语的分类,使其适用于汉语和英语两种语言,同时从语言学视角下,为毕业演讲发言人恰当、灵活地使用模糊限制语提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