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作为一名兼善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的学者,自上个世纪起钱钟书就受到了中外学界的重视,并享有“学术泰斗”“文化昆仑”的美誉。捷裔法籍作家米兰·昆德拉以其别具一格的小说创作赢得了世界文坛的关注,韩少功于1987年译介《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伊始,中国评论界内掀起了多次昆德拉热。国内外对于上述两位作家的研究可谓是汗牛充栋,但有关钱钟书与昆德拉的比较研究数量较少且忽视了其短篇作品。本文将从悖谬书写、爱情书写以及幽默书写三个角度入手对《人·兽·鬼》与《好笑的爱》进行新的解读和研究。 本论文主要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绪论,分别介绍两位作家及其作品,梳理国内外的研究现状并说明比较的可比性及意义。 第二部分共有三章,第一章将剖析小说中事与愿违、适得其反的生活断面,并探讨作者如何通过悖谬的语言和语境构建人物的悖谬体验。灵肉之间的冲突和镜像自我的虚幻使得自我的分裂感贯穿于两部作品的爱情书写,因此第二章将引入精神分析的方法剖析小说人物的深层心理,从而理解作品中男女关系的复杂性以及自我的分裂感如何影响爱情的存在方式及意义和价值的判定。第三章将探讨两部作品幽默书写的“浮慧”与“酝藉”之处。在“浮慧”的叙事手法背后,我们可以发现钱钟书“冷然”的幽默态度,昆德拉则擅长用轻松戏谑的方式揭示世界的复杂,这使得这两部作品呈现出创作手法上的“浮慧”和主题内涵上的“酝藉”。 结语部分将在总结的基础上进一步探讨两部作品的思想性所在。两位作者都关注到了以悖谬的形式出现的现实,在使用多角思维重审现实与精神世界的同时抛弃了古典理想主义和浅薄乐观主义,实现了对现代社会景观和人类生存境况的复杂性的挖掘。如果说悖谬书写回答了钱氏与昆氏如何在小说中揭示现代纪元价值体系的混乱与悖谬的问题,爱情书写则展现了上述问题带来的后果,这两种书写与幽默书写彼此相交且相互成就,在表达围城意识的同时力图实现一种话语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