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家庭社会经济地位是影响青少年认知发展的重要远端环境因素,进而也会对青少年的学业和社会成就产生影响。以往研究中,较少同时关注近端因素和保护因素在家庭社会经济地位影响青少年认知发展中的作用,然而,同时探讨两方面的共同作用有助于从多角度深入了解家庭社会经济地位对青少年认知能力影响的作用机制,对于今后如何减少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对青少年认知能力发展的消极影响以及青少年的认知可塑性具有启示意义。 研究一采用家庭社会经济地位量表、父母教育卷入量表以及活动记忆任务,对260名(12-15岁)处于不同家庭社会经济地位的青少年进行调查分析。结果表明,控制智力水平的个体差异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对青少年工作记忆刷新能力的正向预测作用显著,母亲教育卷入在家庭社会经济地位与青少年工作记忆刷新能力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研究二通过家庭社会经济地位量表筛选出204名(12-15岁)来自高、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的青少年,再将每组被试随机分配到自我肯定启动条件或控制条件下,采用父母教育卷入量表和活动记忆任务,探讨自我肯定在中介模型中的调节作用。结果表明,控制智力水平的个体差异后,自我肯定调节中介模型的后半段路径。 以上结果说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是影响青少年刷新能力的远端因素,母亲教育卷入是影响青少年刷新能力的近端因素,自我肯定有助于减少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通过母亲教育卷入对青少年工作记忆刷新能力产生的消极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