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探讨动态增强磁共振(dynamic contrast-enhanced magnetic resonanc e imaging,DCE-MRI)半定量参数及表观扩散系数(apparent diffusion co efficient,ADC)值在浸润性乳腺癌新辅助化疗(neoadjuvant chemotherap y,NAC)疗效评估中的应用价值。 方法:收集2018年10月-2021年1月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接受NAC的45例浸润性乳腺癌患者,所有患者均经空芯细针穿刺活检证实为浸润性乳腺癌,然后进行新辅助化疗,所有患者在化疗前及化疗2-4周期后均行D CE-MRI及扩散加权成像(diffusion weighted imaging,DWI)检查,由两名放射科医师绘制时间-信号强度曲线(time signal intensity curve,TIC)、勾划感兴趣区(region of interest,ROI),测得早期强化率、最大强化率、ADC值、肿瘤最大径,新辅助化疗后均行手术治疗,根据Miller&Payne病理疗效分级分为组织学显著反应组(major histological response,MHR)和组织学非显著反应组(non-major histological response,NMHR)。比较两组化疗前后肿瘤最大径、ADC值、TIC曲线、早期强化率、最大强化率的变化,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使用两独立样本t检验或者配对样本t检验,不符合正态分布的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计数资料使用x2检验、配对x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以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使用MedCalc软件绘制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receive operating characteristic cu rve,ROC),得到曲线下面积(area under curve,AUC)、诊断阈值、特异性及敏感性,分析NAC2-4周期后肿瘤最大径变化率、ADC值变化率、早期强化率变化率、最大强化率变化率预测NAC疗效的诊断效能。 结果:(1)NAC前,MHR组、NMHR组两组间的肿瘤最大径、ADC值、早期强化率、最大强化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2)NAC2-4周期后,MHR组的肿瘤最大径、ADC值、早期强化率、最大强化率与化疗前比较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而NMHR组的肿瘤最大径、ADC值、早期强化率、最大强化率与化疗前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3)NAC2-4周期后,MHR组、NMHR组两组间与化疗前比较肿瘤最大径变化率、ADC值变化率、早期强化率变化率、最大强化率变化率均有统计学差异(P<0.05)。ROC曲线提示,ADC值变化率的AUC最大,特异性为88.9%,敏感性为94.4%。 (4)NAC2-4周期后,流出型曲线减少,以平台型、流入型为主,MHR组以Ⅲ型-Ⅰ型转变者多见,NMHR组以Ⅲ型-Ⅱ型转变者多见;两组间与化疗前比较TIC曲线类型的变化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结论:(1)新辅助化疗后,DCE-MRI半定量参数及ADC值对病理反应具有一定的预测价值。 (2)新辅助化疗后,ADC值变化率具有良好的诊断预测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