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随着数字经济的深化发展和新冠疫情的持续爆发,“无接触”金融服务需求逐渐增大,商业银行的运营体系和产品服务开始转型。近十年来,科学技术与银行业互相促进,形成了“互联网金融”、“金融科技”和“数字金融”的新型生态体系。新兴的“科技+金融”的金融形态打破了既有金融市场的稳定和秩序。现有的商业银行运行系统无法与数字经济发展趋势相适应,银行业产品服务难以与客户的需求相匹配,数字金融的快速发展出现了银行业效率追求与银行系统性风险防范的冲突与协调问题,亟需就数字金融发展对银行效率提升和系统性风险防范的影响情况以及效率和系统性风险间关系进行研究。 本文立足于商业银行效率提升的技术融合特性、系统性风险防范的底线思维和数字化转型的现实问题,基于 DEA-Malmquist模型、银行业全要素生产率度量方法、系统性风险测度方法等构建了数字金融对商业银行效率和系统性风险影响的经济解释框架,将技术溢出理论、全要素生产率理论、风险溢出理论等经济学思想纳入解释框架,从商业银行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全要素生产率提升、系统性风险防范、数字金融对商业银行经营影响三个方面中蕴含的驱动因素、作用机理和实施路径开展研究。使用 “文本挖掘法”研究法,以商业银行全要素生产率为被解释变量,数字金融指数为核心解释变量实证研究数字金融对银行效率的影响使用 ΔCoVaR 为被解释变量,数字金融为中介变量、从金融脱媒、业务竞合、风险承担、贷款聚集四个维度实证研究数字金融对银行系统性风险影响效应;以理论分析为基础实证检验了全要素生产率对银行系统性风险的影响效应,验证了数字技术效率、数字技术进步和纯数字技术效率变化对系统性风险的促进作用对冲了银行业规模效率变化的抑制作用,最终增加了银行系统性风险。 通过研究得出结论:通过全要素生产率分析,认为数字金融通过技术溢出效应,强有力地推动了商业银行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数字金融对银行的影响有异质性,股份制商业银行对数字金融的正向反映和吸收能力最为明显,城市商业银行次之,大型商业银行较弱;银行系统性风险存在溢出效应,国有控股银行对系统性风险抵御能力较强且仅在较小范围发生风险传递,股份制银行有较大规模风险溢出效应,不具有较好的抵御风险传递的能力;数字金融通过金融去中介化促进了银行系统性风险,通过业务竞合、信贷集中和风险承担抑制了银行系统性风险,金融去中介化对系统性风险的促进作用对冲了银行业竞合、风险承担及贷款集聚的抑制作用,最终增加了银行系统性风险;验证了数字技术效率、数字技术进步和纯数字技术效率变化对系统性风险的促进作用对冲了银行业规模效率变化的抑制作用,最终增加了银行系统性风险。 产生了四个创新点:第一,构建了基于 DER 的数字金融动态影响分析框架,提出构建数字金融技术评价体系、加大数字技术投入等是商业银行提升效率、降低系统性风险的关键因素。第二,提出了数字金融从技术创新、金融创新、技术与金融深度融合、行业优势地位等方面促进商业银行的生产效率提升,验证了数字金融对商业银行的全要素生产率有正向影响作用。第三,数字金融通过金融脱媒促进了银行系统性风险,但通过银行业竞合、风险承担及贷款集聚抑制了系统性风险。促进作用对冲了抑制作用,最终增加了银行系统性风险。第四,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促进了银行系统性风险且具有异质性特征。全要素生产率通过数字技术效率、数字技术进步和纯数字技术效率变化促进了银行系统性风险,通过规模效率变化抑制了银行系统性风险。促进作用对冲了抑制作用,最终增加了银行系统性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