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关汉卿是元代杂剧的领军人物,一生中创作了大量杂剧,代表作品有《窦娥冤》。《窦娥冤》全名《感天动地窦娥冤》,讲述窦娥蒙冤受害的悲剧一生。《窦娥冤》是中国古代悲剧的代表作,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对后世产生了巨大影响,至今在戏剧舞台上仍有很强的生命力。 《窦娥冤》的接受史研究是关汉卿戏剧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本文对《窦娥冤》的明代接受进行集中研究,主要分为四个方面。第一,对明代《窦娥冤》的著录进行研究,从著录者角度总结其接受现象。明代《窦娥冤》的著录主要见于贾仲明增补本《录鬼簿》、朱权《太和正音谱》,以及《元曲选·元曲论》《晁氏宝文堂书目》《徐氏红雨楼书目》等。贾仲明增补本《录鬼簿》中著录了《窦娥冤》,其余各版本《录鬼簿》未著录。《太和正音谱》在《录鬼簿》的基础上将北曲曲目的著述进行补缺查漏,将关汉卿的杂剧作品数量增加到60部。臧懋循《元曲选·元曲论》转引《太和正音谱》的《群英所编杂剧》,对关汉卿以及《窦娥冤》著录位次都进行上调。《晁氏宝文堂书目》《徐氏红雨楼书目》作为私家藏书目录成为佐证《窦娥冤》在明代存在和流传的主要依据之一。以上反映了著录者注意到《窦娥冤》,因著录者对关汉卿的态度不同,导致《窦娥冤》的著录位次发生变动。第二,对明代《窦娥冤》的主要版本进行研究,从编刊者角度总结其接受现象。明代《窦娥冤》的主要版本有《脉望馆钞校本古今杂剧》存《古名家杂剧》本、臧懋循编《元曲选》本、孟称舜编《古今名剧合选·酹江集》本三种。赵琦美《脉望馆钞校本古今杂剧》中存《古名家杂剧》本《窦娥冤》,是明人抄录的元杂剧,反映的杂剧面貌与《元曲选》本有出入。臧懋循《元曲选》经过校改,展示出对《窦娥冤》独到的艺术体悟。《古今名剧合选》承袭《元曲选》,掩映在《元曲选》光环下,但其中所著《窦娥冤》与《元曲选》本也存在差异。不同版本的《窦娥冤》接受面貌不同,反映了编刊者对《窦娥冤》进行接受时,融入文人的理想观念和审美情趣。第三,对明代《窦娥冤》的批评进行研究,从批评者角度总结《窦娥冤》的明代接受现象。明人对《窦娥冤》的批评表现在对《窦娥冤》作者关汉卿的批评以及对《窦娥冤》文本的批评。明代《窦娥冤》的批评较少单篇独立批评,多附带在其他戏剧批评中。明末孟称舜对关汉卿及杂剧《窦娥冤》则给予较多关注。批评家对《窦娥冤》的接受批评受到明代曲学观念的影响。第四,对明代《窦娥冤》的改编及相关创作进行研究,从创作改编者角度总结其接受现象。明传奇《金锁记》对《窦娥冤》进行改编,明杂剧《勘金环》对《窦娥冤》进行模仿。创作改编者在作品中传达的思想受到时代环境的影响,体现了时代的审美标准和文化意义。创作改编本对原本的传播和发扬有重要作用。 明代是关汉卿以及《窦娥冤》接受史上的一个重要阶段,通过研究《窦娥冤》的明代接受,可以折射出时代风会、社会文化心理以及文学审美观念发展演变的诸多丰富而微妙的信息,促进人们对于《窦娥冤》的了解和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