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作为十八世纪初著名的文学期刊,《旁观者》的发行在当时备受瞩目。期刊以丰富的形式和广泛的内容生动再现了英国的社会风貌和人们的道德文化风俗,具有深刻的史料价值。文中所研究的女性读者是艾迪生在期刊中明确列为鼓励阅读的三大目标群体之一。从广义上说便是十七、十八世纪随着女性识字率的提高和文化改革运动的兴起而产生的一批新兴的中产阶级女读者们,她们掌握了阅读的能力,拥有足够的闲暇时间,也能够较为自由地购买或者获取书籍,从而从事各项阅读活动。 近年来,不断有学者强调《旁观者》在塑造理智且独立女性形象时的客观立场。这不免与伍尔夫的观点相对。后者认为《旁观者》的立场虽看似客观,却有违性别公正,其旁观者本质上是“男性旁观者”。本文试图指出:虽然我们无法忽略《旁观者》在构建女性阅读史和理想女性读者方面的贡献,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它试图通过引导女性阅读将女性禁锢在私人领域之内。上述矛盾背后,18世纪女性阅读引发的性别焦虑不言自明。 因此本文将以《旁观者》为主要文本,探讨光荣革命后文化报刊对英国女性读者在阅读方面的塑造。同时,文章结合同时代的报刊、传记、小册子、书信、文学作品等各类文字史料,从早期女性读者阅读状况变化以及英国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逐步分离的具体历史语境入手,主要考察如下内容:一、在阶级分明的英国社会下,女性读者的阅读传统和发展情况;二、面对女性读者阅读能力的提升,当时主流的文化期刊,尤其是《旁观者》,积极地迎合女性读者的阅读需求;三、《旁观者》从宗教书籍、古典文学和阅读趣味这三方面指导女性,进而构建理想中的女性读者;四、英国中产阶级男性的态度以及其在公共空间和私人空间逐渐分离的社会背景下,试图通过咖啡馆文化和茶桌文化的对比来缓解随之而来的“性别焦虑”。该部分的主旨是讨论期刊在阅读上构建女性读者的真正意图,同时揭示期刊的深远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