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的背景下，城市创新能力体现了一个城市发展的竞争力和活力，在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实施过程中越来越被重视。在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中，产业在城市行政范围内形成集聚发展，给这个城市带来的正外部性之一就是创新能力的提升。本文以长江经济带为例分别研究制造业、生产性服务业这两个产业的单一集聚以及协同集聚的城市创新效应。这对于长江经济带如何提高城市创新能力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同时对我国其它地区的创新发展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本文通过对国内外相关文献的梳理和相关理论的分析，发现产业集聚对城市创新能力的影响机制有两个方面。一方面，由于拥挤效应、虚假集聚效应和创新困境的作用，产业集聚可能会对城市创新能力产生一定的抑制作用。另一方面，单个产业的集聚可以通过知识与技术外溢效应、竞争与合作效应、网络与学习效应等对城市创新能力产生正向效应。产业的协同集聚可以通过劳动力匹配机制、上下游产业链协同分工机制等提升城市的创新能力。 在实证研究部分，本文使用2003年至2019年长江经济带地区108个城市的平衡面板数据进行分析，主要包括以下几个部分： （1）首先使用个体和时间双向固定效应模型进行回归分析，发现长江经济带各城市制造业集聚对城市创新能力有显著的正向影响。而生产性服务业集聚却明显抑制城市创新能力的提高。两个产业的协同集聚能够显著促进城市创新能力，且其正效应的大小大于制造业单个产业集聚的创新效应。并且通过剔除特殊样本和替换被解释变量两种方法检验了双向固定效应模型结果的稳健性。 （2）在异质性分析中，本文先将长江经济带分为下游和中上游进行分地区异质性分析。结果显示，中上游和下游的制造业集聚均对城市创新能力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且其作用大小下游大于中上游。在生产性服务业集聚方面，中上游有明显的抑制创新的作用，而下游有一定的促进创新作用，但促进效果不明显。中上游和下游的产业协同集聚对城市创新能力均有正向的影响，但下游的正向效应不显著且小于中上游。表明在产业结构升级的过程中为了实现创新发展，中上游应提高生产性服务业集聚的质量，下游应更加注重两个产业的协同集聚发展。此外本文还将专利类型分为发明专利、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进行异质性分析，发现生产性服务业集聚对发明专利产出有不明显的正向影响，对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产出有显著的抑制作用。制造业集聚和产业协同集聚对两类专利产出均有明显的促进作用。 （3）本文在处理内生性问题时使用动态面板系统GMM模型。具体做法是在模型中加入城市创新能力的两期滞后值，检验产业集聚与城市创新能力之间的动态关系。结果显示城市创新能力的滞后一期和滞后两期的回归系数均为正，表明城市创新具有自我强化机制。制造业集聚、两产业协同集聚均有正向的城市创新效应，而生产性服务业集聚对城市创新能力的作用显著为负，与基准回归模型的实证结果一致。进一步地，将生产性服务业分为高端和低端两类，分析这两类生产性服务业的集聚及两者分别与制造业协同集聚的创新效应。结果显示，长江经济带两类生产性服务业集聚对城市创新能力均有不同程度的抑制作用，其中低端生产性服务业集聚的负效应较大。与制造业的协同集聚方面，高端生产性服务业有明显的促进创新效应，而低端生产性服务业却表现为明显的抑制。因此长江经济带地区在促进产业协同集聚发展时，应加强高端生产性服务业与制造业协同发展，注重低端生产性服务业与制造业高质量协同发展。 （4）最后以城市信息化水平作为门槛变量构建面板门槛模型分析发现，无论是产业的单一集聚还是产业协同集聚，其对城市创新能力的促进作用受制于城市的信息化水平。只有当城市的信息化水平突破阙值时，单一产业集聚或者产业协同集聚水平的提高才能对城市创新能力发挥积极的促进作用。 基于实证分析的结论并结合长江经济带产业集聚和城市创新能力的发展特征，本文提出了相应的政策建议，以便于更好地发挥产业集聚的创新效应，实现产业发展和城市创新的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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