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经济新常态以来,我国经济发展从“高速增长”转变为“高质量增长”,经济增长模式也随之发生深刻变革。在这场变革中,各级政府在全面考量本地经济发展现状后清楚地认识到经济增长是各类型人力资本的“大合唱”,而非高级人力资本的“独角戏”,于是纷纷出台一系列人才政策,掀起新一轮的“抢人大战”,与以往不同的是,这轮人才争夺不仅局限于高精尖人才,而且对各层次、各领域的人才具有广泛需求。如何充分发挥各层次人才的应有价值,促进当地经济增长需要深入思考和研究。因此探究异质性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及其内在机制具有重要意义。 本文主要结合新经济增长理论、人力资本理论研究了经济增长过程中不同层次人力资本所发挥的作用及其机制。首先,讨论了空间关联情况下异质性人力资本的增长效应;其次,探究了技术结构升级和产业结构高级化的中介作用,以及信息化的调节作用。在实证研究中,以我国2001年至2019年29个省、市的面板数据为样本,利用固定效应面板模型、空间杜宾模型,实证检验了全国和区域层面不同层次人力资本在经济增长过程中表现出的空间效应及内在机制。 空间实证结果表明:从全国来看,异质性人力资本显著促进了经济增长,但对周围地区经济增长影响更大。从区域来看,异质性人力资本的经济增长效应有差异化表现:高级人力资本在西部地区由于非均衡集聚,对周边欠发达区域经济发展表现出明显的“虹吸效应”,而在东、中部地区表现出明显的空间溢出效应;中级人力资本的空间效应不显著;初级人力资本在西部地区的空间效应为负。中介及调节实证结果表明:中、高级人力资本通过技术结构升级表现出对经济增长的中介作用依次增强;初、中、高级人力资本通过产业结构高级化表现出对经济增长的中介作用依次增强;信息化显著调节了异质性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作用,对高级人力资本的调节效应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