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货币政策作为宏观经济调控的重要措施,在促进经济增长和维持物价稳定等方面的地位日益突出。各国央行是否能够适时地使用适当的货币政策,历来备受关注。传统货币理论一般假定各产业为同质的,忽视产业作为经济主体自身存在的结构性差异,其主要原因为产业属性以及要素密集程度不同并最终表现为货币政策对产业结构调节的非对称性。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国民经济迅速发展,人民生产生活水平显著提高,货币政策基本符合宏观调控需要,但仍然存在结构失衡:资源分配低效与流动性受阻、产能过剩与紧缺、产业附加值低等难题都限制着我国经济持续增长,因此亟需推动产业结构转型和优化升级,以实现经济新常态下的高质量发展。有鉴于此,本文针对货币政策的产业结构变迁效应与传导机制进行了如下研究: 首先,本文基于对过往相关文献梳理,提出“产业结构能够促进经济增长”以及“货币政策存在明显的产业结构变迁效应”的假设及其可能的影响因素。其次,基于现有关于货币政策对产业结构调控及传导渠道的研究,梳理出利率渠道、汇率渠道、资产价格渠道和信贷渠道等传导机制。再次,结合实体经济、货币市场、资本市场和信贷市场的特征和现状,使用带有随机波动率的时变参数因子扩展向量自回归(SV-TVP-FAVAR)模型对货币政策的产业结构变迁效应进行了实证检验。最后,继续应用SV-TVP-FAVAR模型,利用货币、资产价格、信贷等相关宏观经济数据,定量检验了利率、汇率、资产价格和信贷等货币政策传导渠道的独立效应。 实证结果表明,一方面,中国货币政策调控的产业结构变迁效应十分显著,三次产业对货币政策冲击的响应结果表现出时变性。各产业对数量型和价格型货币政策的敏感程度由大到小依次为第三产业、第二产业、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第一产业、第二产业。对比分析发现,调节利率在促进第三产业发展方面的积极作用比调节货币供应量更强,意味着价格型货币政策较之于数量型货币政策,在产业结构优化方面更有优势。另一方面,对于货币政策的产业结构变迁效应的传导机制,数量型货币政策各传导渠道的独立效应,对于三次产业的影响程度从大到小均为第三产业、第一产业和第一产业。价格型货币政策各传导渠道的独立效应,除汇率渠道的响应程度由大到小为第一产业、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外,其余渠道影响程度由大到小均为第一产业、第三产业和第二产业。对比分析发现,资产价格渠道不管受何种货币政策调控以及调控何种产业,均能发挥远超过其他渠道的作用。 综上所述,应该重视产业对于货币政策冲击所表现出的异质性响应结果,相机进行货币政策调控,不断丰富宏观政策工具箱,疏通货币政策各传导渠道,实现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最终促进经济的健康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