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为了实现乡村振兴战略和“双碳”目标，必须推动农业发展方式的转变。粗放型的农业发展方式带来的资源短缺与环境污染问题，已迫切要求农业生产由要素驱动向绿色全要素生产率（GTFP）驱动转型。粮食生产作为核心的农业产业，其绿色高质量生产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当前及今后，在继续推动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转移的背景下，厘清农村劳动力转移对我国粮食GTFP的影响及影响机理，有助于选择更好的粮食绿色高质量发展路径。 本文首先对我国农村劳动力转移数量的时序演变以及地区差异进行了分析。随后，基于DDF-GML指数模型依次从全国、东中西部和省际等尺度，测算了1999年—2020年粮食GTFP及其分解项系数，分析了粮食GTFP的时空与区域特征。最后，通过建立双向固定效应模型，分析了农村劳动力转移对我国粮食GTFP及其构成项的影响。本文研究分析的结果表明： 第一、从整体来看，我国农村劳动力转移数量保持上升趋势，农村农业劳动力数量和农村劳动力绝对数均呈下降趋势。我国各地区农村非农转移的速度依次呈“东部＞中部＞西部”的排列顺序。其中，东部地区仍为我国农村劳动力人口的净流入地，且当地农村劳动力就地转移的规模最大；中、西部地区为人口净流出地，农村劳动力倾向于跨省转移的可能性较大。 第二、我国粮食GTFP呈波动式缓慢上升趋势。这种上升主要依赖于粮食绿色技术效率（GEC）改善，而非粮食绿色技术进步（GTC）。在考虑环境因素后发现，目前我国粮食增产仍是要素投入驱动型而非GTFP提升驱动型，粮食绿色生产质量与可持续性有待提升。分地区看，1999年—2020年粮食GTFP的年均增速依次为：西部地区＞中部地区＞东部地区；在省级层面，我国东部各省份粮食GTFP的增长大多为粮食GTC单轨驱动或与粮食GEC双轨驱动，中西部各省份则主要以粮食GEC单轨驱动为主。从分解指数上看，东部地区粮食绿色技术进步的状况最好，西部地区粮食绿色技术效率最高。 第三、农村劳动力转移对我国粮食GTFP的提升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关系，并且是通过正向驱动我国粮食绿色技术效率与绿色技术进步，从而间接促进我国粮食GTFP的增长。由此说明，我国农村粮食绿色生产的要素替代深化效应与技术反向倒逼效应，要大于由劳动力转移所产生的农村人力资本弱化效应。但这种效应关系在东中西部地区的影响会存在差异，其中农村劳动力转移对中部地区的粮食GTFP影响程度最高，而对西部地区的影响最低。由此说明中部地区适当的非农转移反而可显著减少粮食生产过程中相对冗余的劳动力资源，并对粮食绿色生产的产量提高带来一定的积极作用。 促进我国粮食GTFP的增长。由此说明，我国农村粮食绿色生产的要素替代深化效应与技术反向倒逼效应，要大于由劳动力转移所产生的农村人力资本弱化效应。但这种效应关系在东中西部地区的影响会存在差异，其中农村劳动力转移对中部地区的粮食GTFP影响程度最高，而对西部地区的影响最低。由此说明中部地区适当的非农转移反而可显著减少粮食生产过程中相对冗余的劳动力资源，并对粮食绿色生产的产量提高带来一定的积极作用。 基于研究分析的政策启示是：在提升粮食绿色技术进步方面，需加大投入；应不断提升在城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保障，继续适当合理推进农村劳动力转移；要因地制宜地优化地区粮食绿色生产要素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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