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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大地的追寻--阿来小说创作中的生态书写

杨思琪

返回大地的追寻--阿来小说创作中的生态书写

杨思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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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信息

  • 1. 广州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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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作为一个置身于汉文化话语下的藏族作家,又成长于嘉绒大地原生态的自然之维,阿来身上有着强烈的文化张力和自然魅性,藏地对他来说是赋予他强大生命活力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故乡”。因此阿来在还原嘉绒大地本真原貌的同时,能够深入藏地的深层精神空间,从而深切地感应到藏地延绵至今的生命热力和自然灵性。从《尘埃落定》到《云中记》,阿来几十年漫漫创作之路,正是在创作中持续返回嘉绒大地寻找那本真的生命灵性,耐心地倾听大地质朴的言语,并且在这一过程中完成自我的生态想象和精神构建,在嘉绒那片广阔的土地上实现了对现代文明的审视和超越。全文分为五个部分: 绪论部分主要对阿来生态书写的研究情况及研究意义进行评述,探讨阿来返回大地的生态书写特质,厘清研究思路和方法,明确研究对象和价值。 第一章对阿来生态书写的演变路径进行探究。从八十年代的中短篇小说创作开始,阿来以嘉绒大地为书写基点,在对藏地历史进程和文化面貌的全景式揭示中,深入挖掘了嘉绒大地潜在的生态智慧和大地魅性;新世纪之后,阿来的小说创作开始走向生态自觉,在机村史诗系列小说中,阿来写出了藏地原始野性和自然崇拜的现代性遭际,而在“山珍三部”中,阿来彻底展现其深沉的生态担忧和独特的生态思考;在近年新作《云中记》中,阿来又以一种回归的姿态完成了对生命灵性的思考,在作家主体与人物主体的双重回归中,阿来写出人物主体的大地依恋,完成了边地传统和文化记忆的重建,实现了对藏地原始自然崇拜的超越。从八十年代的小说创作到近作《云中记》,阿来的生态书写从潜在的生态关怀成长至自觉的生态思考,在对自然大地的重返与沉思中展现出作家独特的生态探索。 第二章对阿来重返大地的生态书写策略进行全面考察。在阿来走向生态自觉的文学道路上,阿来对大地的凝望和思考构成其不同文学创作阶段的同一性:一是融入大地的日常经验书写,他多年来的藏地日常经验书写都深深扎根于自然大地,不管是与自然交融的感官书写,还是与万物共存的生活体验,抑或是皈依于大地的死亡叙述,阿来从藏地日常生活的多个维度来展现生命的高昂和诗意,在生活的剖面中呈现人类与自然大地的血肉联系;二是倾注灵性的生态形象塑造,阿来始终致力于让一个个具体的人从他的创作中站立起来,其中最能体现阿来小说人物创作深邃之处和生态意味的是女性、孩童、老者三大群体形象,女性是包容广博的大地之母的化身,孩童是藏地原初生命活力的呈现,而老者则体现了漫长岁月中对大地的坚守和超脱于世俗的生态智慧;三是立于民间的“生态乌托邦”,阿来从藏地民间沉厚的精神力量出发,在藏地古老的精神支撑中找寻生命的浪漫与和谐,阿来立足于民间找寻到的是人们对远古神话的现代想象,是充盈着诗意的山间歌谣,是藏地古树饱含生态意味的轮回与新生。 第三章对阿来生态呈现中蕴含的文明反思及其成因进行剖析。阿来的特质性不仅仅在于他对嘉绒大地的深情凝望以及他对生态问题的深刻思考,还在于他在生态探索的过程中完成了个体性、民族性和世界性的统一,因此这一部分的内容由三大方面构成:个体的体验、民族的根性、世界性的抵达。阿来独特的生态书写既展现了他个人作为在场者的批判与反思,他在身体力行的大地行走中体悟自然的灵性,在对生态问题的近距离接触中不断进行生态思考,又在文本中呈现了藏民族历经生态劫难后仍旧旺盛的边地活力,这一民族活力使得阿来不管身在何处都不会丢失民族的根性,让他拥有可以抵抗现代生活燥郁性的民族生命热力。而这些个体性的体悟、民族性的精神最终指引阿来走向更为广阔的书写视野,那就是从嘉绒走向世界的世界性眼光,以世界性的开阔思维去观照人类普遍的生态命题。 结语部分对阿来的生态书写进行整体性观照,总结其生态书写的特质性,以及阿来的生态构建对当代生态书写的文学启示。

关键词

小说创作/阿来/生态书写/演变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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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予学位

硕士

学科专业

中国现当代文学

导师

龙其林/李俏梅

学位年度

2023

学位授予单位

广州大学

语种

中文

中图分类号

I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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