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福柯运用权力谱系的方法讨论了不同时期的权力问题,并分析了当代社会主要通过生命权力的运行来保障统治的实现,即是一种“生命政治”。马克思虽没有明确使用“生命政治”一词,但其对资本的批判中蕴含着丰富的生命政治哲学思想。资本生产过程中资本权力对工人的生命进行规训和管控,以其隐匿方式和手段作用在工人身上,从时间和空间双重维度对工人的主体性进行消解,旨在培养出为资本服务的顺从听话的个体。在时间维度上表现为资本权力对时间的侵蚀,侵占工人的自由时间,使时间成为榨取工人劳动成果和阻碍工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媒介;在空间维度上,以工厂为代表的封闭式空间到社会的各个角落,工人劳动主体地位丧失,成为机器的附庸。同时生命权力以产业后备军的形式调节生命。资本通过生命权力的运作,形成对整个社会人口的规训和管控,工人依附于资本生产,沦为资本权力宰制下的赤裸生命,人失去自主、自为、自由的本质特征,生命基质被摧残,主体性被消解。 为超越资本逻辑下权力对生命主体性的消解,还原生命主体的生存状况,消解权力压迫,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首先唤醒工人的主体意识,通过阶级意识和生命意识的觉醒,使工人阶级由自在阶段走向自为阶段,自觉认识到社会现实和自身状态,重新占有自己本质;其次实现工人主体权力的复归,通过废除私有制以及解放自由时间,促进自由个性的发展来占有自己的主体性,充实生命,促进发展。马克思生命政治哲学思想阐述了人主体性实现的路径,并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在个人层面上,实现了人本质的复归,并促进个人美好生活的实现;在国家层面上,提升了当代中国的治理能力,中国式现代化道路以人民为中心,彰显着与资本逻辑不同的文明意蕴,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开创人类文明新形态提供借鉴意义,同时促进了人类命运共同体下的生命和谐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