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本研究分别从冷执行和热执行两个角度探究这两种疾病的差异,以及在相应冷热执行任务下脑区激活的差异,探寻两种疾病的执行功能机制,以期为两种疾病鉴别诊断提供依据和参考,缩短诊断周期,减轻患者疾病负担。 方法:本研究从2021年9月至2022年12月在河北省第六人民医院门诊共纳入抑郁发作患者74例,其中单相抑郁组患者35例,双相抑郁组患者39例,社区招募健康对照组39例。采用自制一般人口学量表收集人口学信息、采用汉密尔顿抑郁17项量表评估被试的抑郁严重程度,采用成人执行功能量表评估被试执行功能受损程度;利用经典Stroop任务和情绪Stroop任务探寻被试在冷、热执行功能上的差异,同时利用功能近红外成像仪测量各组被试在两种任务下脑血流量变化,进而反映出脑区激活差异。 结果:1、单相抑郁组受教育年限显著小于健康对照组(H=24.792,P<0.05)单相抑郁组和双相抑郁组在首发年龄上存在显著差异,双相抑郁组显著小于单相抑郁组(?2=-3.797,P<0.05)。 2、健康对照组和单相抑郁组在成人执行功能量表各因子及总分均存在显著差异(P<0.05);健康对照组和双相抑郁组在成人执行功能量表各因子以及总分上均存在显著差异( P<0.05);单相抑郁组和双相抑郁组之间在自我监控上存在显著差异(H=42.586,P<0.05)。 3、在冷执行任务中,被试类型主效应不显著(F(2,110)=2.081,P=0.130),刺激条件主效应显著(F(2,110)=28.605,P<0.05),被试类型和刺激条件之间交互作用不显著。 在热执行任务中,被试类型主效应显著(F(2,110)=3.764,P<0.05),情绪类型主效应显著(F(2,110)=27.863,P<0.05),被试类型和情绪类型之间交互作用不显著。 4、单相抑郁组患者执行功能总分因子与认知障碍、阻滞、抑郁总分呈正相关( P<0.05 ) ,行为管理指数因子与认知障碍、阻滞、抑郁总分呈正相关(r=0.401,P<0.05;r=0.542,r=0.558,P<0.001);元认知指数因子与认知障碍、阻滞、抑郁总分呈正相关(r=0.438,r=0.633,r=0.508,P<0.001)。 5、双相抑郁组患者执行功能总分因子与睡眠障碍、抑郁总分呈正相关(P<0.05), 行为管理指数因子与认知障碍、抑郁总分呈正相关(r=0.319,P<0.05;r=0.438,P<0.001);元认知指数因子与焦虑躯体化、睡眠障碍、抑郁总分呈正相关(r=0.376,P<0.05;r=0.411,r=0.534,P<0.001)。 6、冷执行任务 X 条件下,单相抑郁组和双相抑郁组在各通道下激活均不存在显著差异;一致条件下,两组患者在通道21、42的激活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t= 2.56,t= 2.43,P<0.05),单相抑郁组激活程度显著高于双相抑郁组;在不一致条件下,两组患者在通道1、12、34、42上的激活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t= -2.36,t= -2.40,t= -2.78, t= 2.163,P<0.05)。 7、热执行任务积极情绪条件下,单相抑郁组和双相抑郁组在通道 10、21下激活存在显著差异(t=2.029,t=2.776,P<0.05);在中性条件下,两组患者在各通道激活差异均不存在显著;在消极情绪条件下,两组患者在通道26上激活差异具有显著意义(t= -2.32,P<0.05)。 结论:1、单相抑郁组和双相抑郁组均表现执行功能受损,与单相抑郁组相比,双相抑郁组的执行功能受损可能更严重,主要表现在自我监控方面。 2、单相抑郁患者存在冷热执行功能的分离,且单相抑郁和双相抑郁患者的执行功能受损与疾病严重程度有关。 3、冷执行功能任务中,单相抑郁和双相抑郁存在激活差异的脑区为左侧背外侧前额叶、右侧中央后回、右侧三角部额下回脑区;在热执行功能任务中,两种疾病患者存在激活差异的脑区为左侧额极、左侧缘上回、以及右侧内侧额上回,主要集中在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