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现在,国家愈发重视对高职生的培养,希望能培养更多高技能人才、能工巧匠、大国工匠,以补齐我国制造业等领域面临着的巨大人才缺口,提升技术水平、推动产业升级和经济发展,从而为实现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注入新的动力。然而,目前社会对高职生存在教育水平及文化底蕴较低的刻板印象,同时高职生也面临着社会认可度不高、就业难薪资低等问题,这些问题会使其感受到过多的社会排斥感。更重要的是,大量研究发现遭受社会排斥会对个体的心理健康、学习生活和职业发展等产生影响。这些问题的产生会持续影响着高职生的培养质量,不利于满足国家当前对于技能人才的需要,进而阻碍我国产业升级和经济发展。因此,展开高职生社会排斥影响因素的研究,对于国家新型工业化建设背景下的人才输出具有重要意义。 高职生当下受到社会排斥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是针对当前社会排斥的研究大多数集中在大学生,对高职生社会排斥形成机制的研究还比较少。因此,为了研究高职生社会排斥的形成机制,本研究选取了烟台市一所高职院校学生作为研究对象,并采用青少年社会排斥量表、家庭社会经济地位问卷、积极心理资本问卷作为研究工具。首先在研究一中,抽取了3122名高职生进行了横向研究;然后又在研究二中,进一步抽取了745名高职新生,采用每隔4周测试1次的方式,共进行了为期3个月的4次追踪研究。其具体研究内容及结果如下: 首先,研究一采用横向研究的方式,初步探讨了高职生家庭社会经济地位、积极心理资本与社会排斥间的关系。中介模型结果显示:①高职生家庭社会经济地位对社会排斥的直接效应显著(β=-0.73,95%CI:-0.92~-0.55);②高职生积极心理资本在家庭社会经济地位与社会排斥间的中介效应也显著(中介效应值:-0.32,95%CI:-0.41~-0.24)。说明高职生的家庭社会经济地位不仅可以直接降低其所感受到的社会排斥,还可以通过提升积极心理资本来间接降低其社会排斥水平。 其次,研究二进一步采用纵向的研究设计,考察了高职新生在入学过渡期里社会排斥的变化轨迹,以及家庭社会经济地位和积极心理资本在其中的作用。本研究的数据分析以及结果如下: (1)通过无条件的潜变量增长模型分析发现,高职新生在入学过渡期的社会排斥变化轨迹呈线性下降趋势(β=-0.43,plt;0.001),即在新生入学时为最高,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其社会排斥会逐步下降。 (2)通过有条件的潜变量增长模型分析发现:①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能显著负向预测高职新生社会排斥的初始水平(β=-0.24,plt;0.001),同时对其变化速率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β=0.18,plt;0.001),也就是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越高,其初始社会排斥水平越低,但是其在后续的社会排斥下降速度会较慢;②高职生的积极心理资本能显著负向预测高职新生社会排斥的初始水平(β=-0.17,plt;0.001),同时对其变化速率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β=0.13,p=0.016),也就是积极心理资本越高的高职新生,其初始社会排斥水平越低,但是在后续的社会排斥下降速度较慢 (3)通过有中介的潜变量增长模型分析发现,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能够正向预测积极心理资本的水平(β=0.17,plt;0.001),也就是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越高,其积极心理资本越高;同时积极心理资本在家庭社会经济地位与社会排斥的截距(中介效应值为-0.35,95%CI:-0.55,-0.18)与斜率(中介效应值为0.03,95%CI:0.005,0.069)间发挥了中介作用。 通过上述研究,证明了家庭社会经济地位会通过积极心理资本对高职生的社会排斥感产生作用,这验证了社会资本理论与资源保护理论的相关观点。此外,由于已有研究证实感受到过多社会排斥会不利于个体的发展,因此,未来对高职生社会排斥感展开干预是必要的。根据本研究的发现,未来相关的干预工作可以从加强高职生的积极心理培育方面入手,这可能是减少高职生产生社会排斥感受的有效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