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20世纪以来,在新思潮的影响下,越来越多的女性步入职场。女公务员大多具备良好的教育背景,通过公务员考试或者雇佣劳动,进入政府体系。她们的一言一行皆是妇女的榜样,是职业妇女中具有一定影响力的群体。 南京国民政府时期,公务员制度较为完善,女公务员通过考试后,根据考试成绩确定官职和薪俸,并定期接受考核。南京国民政府对公务员的身体和精神有着严密的规范。通过定期补习,以及各种职业特长培训,强化公务员对国民党的认同,以期由公务员带领,形成社会风尚。同时国民政府将公务员置于国家主义框架下,以尚武精神为核心,要求公务员参加军训。对于女公务员来说,她们的身体是被凝视的对象,参加军训,引来了社会关注,其中不乏一些低俗玩笑。处于这种情境下,一些女公务员逐渐退出军训,因抗战的需要转而参加救护训练。全面抗战时期,蒋介石十分注重干部的培训,地方上干部培训女公务员多有参加,但中央层面的训练直到1943年才得以开展。部分女公务员经过培训地位得以提高,并在国民党和政府身兼要职。 女公务员沿袭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两种路径建立群体组织。国民党以女公务员为锚点,动员广大妇女参与社会运动。在新生活运动中,女公务员既是受到过良好教育的家庭妇女,也是政府群众动员的主要推手,其组成的女公务员服务团为新运妇女运动之首发。但这种自上而下的组织,政治目的性强,缺乏核心凝聚力,不久之后便被取代。抗战时期的女公务员同盟会,因食米救济问题自发组成,以合法方式多次向国民党中央请愿,通过媒体表述自身诉求,形成一定的舆论压力,迫使行政院修改相关条文,一定程度上实现了预期目标。 与其他职业妇女一样,女公务员面临着“花瓶”的社会形象和严峻的职场环境。女公务员终其职业一生都在与“花瓶”、“花枝招展”的社会形象作斗争。这种社会形象不仅让她们饱受社会审视,还造成了待遇不公、升职不易的职场困境。同时,女公务员还是政府各项政策的实践者,行走在政治和舆论的夹缝中。在取缔奇装异服运动中,女公务员不仅受到了舆论的攻击,政府更以强制命令规训女公务员身体,他们将服装与道德、国家主义结合,并借助国家机器“恢复”社会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