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近年来,经济全球化遭遇倒流逆风,外部经济环境变差,保护主义上升,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深远,国际形势的不稳定性明显增加,世界正在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在此背景下,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带来了激烈的竞争,同时也催生出新的发展机遇。作为全球经济未来发展方向的数字经济,发挥了稳定、加速经济发展的作用。数字经济不仅是中国新的经济增长点,而且也成为了变革、升级中国传统产业的一个重要支点,同时也是畅通国内、国际经济循环的关键支撑。出口是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驱动力,发展数字经济也是推动中国出口竞争力提升的重要路径。单单依靠投入大量资源的传统方式来提升中国的出口竞争力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有技术进步等作为支撑才能达到。数字经济可以通过技术进步优化贸易环节,从而提高贸易效率、降低贸易成本、提升出口竞争力。出口竞争力不仅受到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影响,同时也与制造业集聚有关。中国是制造业大国,制造业出口为中国经济的长远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中国制造业出口占商品出口总量的比重长期高于90%。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制造业集聚水平不断提升,畅通了产业链、供应链的循环,推动了工业的稳定增长,从而带动了区域制造业的高质量发展,进而提升了区域出口竞争力。 本文主要以探讨数字经济对中国出口竞争力的影响为研究目的,同时讨论了制造业集聚对数字经济与出口竞争力关系的门槛效应。首先,阐述了本文的研究背景及意义,梳理了大量国内外学者对数字经济及出口竞争力的研究成果,并且界定了数字经济、出口竞争力等相关概念。其次,从直接效应、中介效应和门槛效应三个方面讨论了数字经济对出口竞争力的影响机理并提出研究假设,为后文的实证研究奠定基础。再次,采用熵权法以数字基础设施、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作为三个一级指标构建了数字经济的指标体系——数字经济DEI指数,运用ECI指数衡量了中国各省(市)的出口竞争力,并据此对各省(市)数字经济和出口竞争力的发展情况进行了分析。从次,利用中国30个省(市)2013-2020年的面板数据实证检验了数字经济与出口竞争力之间的关系,分析了数字经济影响出口竞争力的中介机制,制造业集聚对数字经济与出口竞争力关系的门槛效应。主要研究结论包括:(1)数字经济在1%的显著性水平上对出口竞争力产生了正向的促进作用,且这一结论在经过三种稳健性检验及安慰剂检验后依然成立;(2)数字经济可以通过促进技术进步来提高出口竞争力,即数字经济对出口竞争力存在技术进步的中介传导作用,其中介效应为0.674,且为部分中介效应;(3)数字经济对出口竞争力存在制造业集聚的门槛效应,即当制造业集聚水平低于门槛值0.39时,数字经济DEI指数的回归系数为1.436,且通过了1%显著性水平上的检验,说明数字经济对出口竞争力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当制造业集聚跨过门槛值0.39时,数字经济DEI指数的回归系数快速下降到0.565,虽然数字经济对出口竞争力仍然具有正向作用,但是没有通过显著性检验。最后,结合本文的研究结论,对如何利用数字经济来提高出口竞争力提出了相关的对策和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