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提出，“坚持创新在中国现代化建设全局中的核心地位，强化国家战略科技力量，优化配置创新资源”。创新驱动数字化转型，智能引领高质量发展，创新已成为优化产业结构和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动力源泉。随着数字经济的蓬勃发展，数据要素作为一种新型创新要素的重要作用愈发凸显，创新要素内涵的深化与拓展为中国经济转型提供更多机会和挑战。2021年11月，习近平提出：“以科技创新为驱动，推进能源资源、产业结构、消费结构转型升级，推动经济社会绿色发展，探索发展和保护相协同的新路径。”经济绿色转型是破解经济高质量发展中生态难题的必然选择，而新发展阶段下创新驱动经济绿色转型又对创新要素配置提出新的要求。 创新要素配置是重要的战略决策过程，始于总体战略的规划，通过内部创新要素的市场化配置和外部创新环境的积极响应，构建一个全面的创新生态系统。因此，本文从创新要素、创新投入要素和创新环境要素三个层面出发，结合创新要素配置的空间特征，立足于创新理论、区域创新系统理论、新经济地理学理论和绿色经济发展理论，从创新要素总体到内部投入再到外部环境的逻辑顺序厘清创新要素配置影响绿色经济发展的内在机理。在此基础上，基于宏观和中观层面，结合创新要素配置的空间特征，从综合驱动到内在驱动再到外在驱动层层剖析创新要素配置对绿色经济发展的驱动效应及影响机制。从理论和实证双重视角全面检验创新要素配置对绿色经济发展的驱动效应，进一步证实创新环境要素在创新要素配置驱动绿色经济发展中的重要作用。 第一，基于创新要素层面，从宏观视角出发，以人才、资本、技术、数据和制度创新要素为基础，构建一个综合分析框架，运用固定效应模型、面板分位数模型和空间计量模型检验创新要素配置对绿色经济发展的驱动效应，并从地区、强度、维度和空间特征四个方面探究创新要素配置对绿色经济发展的异质性影响。此外，运用中介效应模型，从绿色技术创新、产业结构优化以及创新要素错配三个方面深入探究创新要素配置影响绿色经济发展的不同路径。研究发现：创新要素配置对绿色经济发展存在明显的正向驱动效应，主要是通过提升绿色技术进步水平推动地区绿色经济发展，呈“单轨驱动”特征，且创新要素配置对绿色经济发展在高分位数上的推动作用逐步增强。从异质性特征看，在不同地区、强度、维度和空间特征下，创新要素配置对绿色经济发展产生差异化影响。从影响路径看，创新要素配置通过推动绿色技术创新、产业结构高级化和减缓创新要素错配三条路径促进经济绿色转型和可持续发展。 第二，基于创新投入要素层面，从中观视角出发，关注单一创新要素配置的空间流动性，运用空间计量模型实证分析人才、资本和数据创新要素流动对绿色经济发展的空间异质性影响。考虑到变量之间的空间依赖性，在中介效应模型基础上引入空间计量模型，从绿色技术创新、产业结构优化及创新要素错配三个层面，揭示人才、资本和数据创新要素流动对绿色经济发展的影响机制。研究发现：人才、资本和数据创新要素流动能显著促进本地绿色经济发展，而对邻近地区绿色经济发展存在负向空间溢出效应。从本地效应看，人才、资本和数据创新要素流动仅仅通过改善绿色技术效率推动本地绿色经济发展。从空间溢出效应看，人才、资本和数据创新要素流动对绿色技术效率存在负向溢出效应，而对绿色技术进步的空间效应尚未得到有效发挥。从影响路径看，人才、资本和数据创新要素流动能够通过促进绿色技术创新、产业结构高级化和减缓创新要素错配推动绿色经济发展，而对产业结构合理化无显著影响。 第三，基于创新环境要素层面，从中观视角出发，聚焦于创新政策，运用多期DID模型实证检验创新政策对绿色经济发展的短期和长期作用效果，并从政策协同性、地区异质性和城市类型异质性三个层面探究创新政策对绿色经济发展的异质性影响。在此基础上，基于外部环境视角研究创新要素配置，将创新政策与创新投入要素配置纳入一个分析框架，运用空间调节效应模型，剖析在创新政策的调节作用下，人才、资本和数据创新要素流动对绿色经济发展的空间驱动效应。研究发现：创新型城市试点政策在短期内能够迅速促进城市绿色经济发展，但长期效应动力不足，且创新型城市试点政策因政策实施协同性、地区分布与城市类型的不同对绿色经济发展产生异质性影响。此外，在创新政策的空间调节作用下，人才创新要素流动对本地绿色经济发展存在短期和长期驱动效应，资本创新要素流动对本地区和邻近地区绿色经济发展存在短期驱动效应，而数据创新要素配置对本地绿色经济发展存在短期驱动效应，对邻近地区绿色经济发展存在长期正向溢出效应。 基于上述研究得出，“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在创新要素配置中扮演重要角色。为充分发挥创新要素配置对绿色经济发展的驱动作用，应提升创新要素配置效率、优化创新要素空间配置结构、完善创新环境，进而强化集聚效应与流动效应，激发创新驱动效应，构建创新驱动绿色经济发展的新格局，为经济绿色可持续发展提供更强劲的动力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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