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观察肠康方对腹泻型肠易激综合征(IBS-D)模型大鼠的影响,基于“微生物-肠-脑”轴(MGBA)从肠道菌群影响脑肠轴中神经递质相关信号通路,及免疫调节方向探讨其作用机制,传承并挖掘名老中医验方。 第一部分:肠康方对IBS-D模型大鼠的影响。将40只Wistar大鼠随机分为正常组(Con组)、模型组(IBS组)、肠康方治疗组(CKF组)和痛泻宁治疗组(TXN组)。除正常对照组外,其余各组大鼠均采用束缚刺激+番泻叶灌胃造模。14天造模后,再分别灌胃给药14天,监测大鼠体重、粪便Bristol评分及含水率改变,根据AWR评分评估大鼠内脏敏感性;HE染色观察大鼠结肠组织病理学变;ELISA检测大鼠血清中相关炎症因子及LPS水平;免疫组化观察ZO-1(结肠)、C-FOS(结肠和脑海马区)、SERT(脑海马区)和5-HT(结肠和脑海马区)表达水平;免疫荧光法检测结肠组织中SERT的表达情况;Westernblot法检测结肠组织中SATA3/p-STAT3/SERT信号通路相关蛋白的表达水平;高通量测序技术检测大鼠肠道菌群。实验结果表明:(1)肠康方可以降低IBS-D模型大鼠粪便Bristol评分、粪便含水率和AWR评分;(2)肠康方可以降低促炎症因子IL-1β、IL-6、TNF-α的水平,增加抗炎因子IL-10的水平,同时提高结肠ZO-1表达降低血清LPS水平,达到抑制炎症反应并增强肠黏膜屏障的作用;(3)肠康方可以提高结肠组织和脑海马区SERT表达,降低5-HT表达,同时结肠组织中伴随p-STAT3水平降低:(4)肠康方可以降低结肠组织和脑海马区C-FOS的表达;(5)肠康方可以增加肠道菌群多样性指数(Shannon、Simpson),降低F/B比值,显著增加有益菌Muribaculaceae的丰度和减少有害菌Escherichia-Shigella的丰度。 第二部分:肠康方对伪无菌IBS-D模型大鼠的影响。予大鼠自由饮用含四种抗生素的无菌水Abx(氨苄西林lg/L、硫酸新霉素Ig/L、甲硝唑lg/L、万古霉素500mg/L)建立伪无菌大鼠模型,观察肠康方治疗对伪无菌IBS-D模型大鼠体重、粪便Bristol评分、粪便含水率、AWR评分,结肠SERT和5-HT表达的影响。实验结果表明:(1)肠康方不能改善菌群缺失的IBS-D模型大鼠粪便Bristol评分、粪便含水率、AWR评分;(2)肠康方治疗上调IBS-D模型大鼠结肠SERT表达会被抗生素干预部分阻断。 第三部分:粪菌移植(FMT)对IBS-D模型大鼠的影响。提前收集上述IBS组和CKF组大鼠粪便分别混合匀浆取上清液,以每只2ml/d灌胃IBS-D模型大鼠,连续2周,观察粪菌移植对IBS-D模型大鼠体重、粪便Bristol评分、粪便含水率、AWR评分以及结肠SERT和5-HT表达的影响。实验结果表明:(1)FMT可以降低IBS-D模型大鼠粪便Bristol评分、粪便含水率、AWR评分;(2)FMT增加了IBS-D模型大鼠结肠SERT水平,减少了5-HT水平。 结论:(1)肠康方可以改善IBS-D模型大鼠的腹痛、腹泻症状以及内脏高敏感,对IBS-D具有一定的治疗作用。(2)肠康方可以调节细胞因子从而调节免疫并增强肠道屏障,肠道屏障作为“微生物-肠-脑”轴中天然动态信号屏障是肠脑互动的基础。(3)肠康方可以调节C-FOS(神经元激活的既定标志物)的表达。(4)肠康方可以增加肠道菌群多样性指数,诱导肠道微生物群的结构变化,降低厚壁菌门/拟杆菌门比值,显著增加关键有益菌muribaculaceae的比例,减少Escherichia-Shigella等有害菌的比例。(5)通过伪无菌动物模型和FMT实验进一步证明肠康方是通过肠道菌群调节SERT/5-HT相关通路表达,影响“微生物-肠-脑”轴,达到治疗IBS-D模型大鼠的作用。总之,肠康方通过调控“微生物-肠-脑轴”发挥其多靶点的治疗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