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 采用混合方法研究,通过对广东省珠海市某三级综合医院的脑卒中患者家庭抗逆力评估和深入访谈,探讨脑卒中患者领悟社会支持影响家庭抗逆力的机制,分析自我感受负担和自我效能感在其中的中介效应,进一步探索脑卒中患者家庭抗逆力的适应历程和各个阶段的表现,挖掘脑卒中患者家庭抗逆力的风险因素与保护因素,验证、补充量性研究的结论。为临床护理人员进行脑卒中患者家庭抗逆力干预方案的构建提供参考和指导。 方法: 本研究采用解释性序列设计的混合方法研究,首先应用便利抽样法选取2021年7月至2022年7月广东省珠海市某三级综合医院的379例脑卒中患者进行问卷调查,其次采用目的抽样法选取2022年5月至2022年8月广东省珠海市某三级综合医院符合研究标准的15例脑卒中住院患者及其主要照顾者进行半结构式访谈,而后在整体阐释阶段进行量性与质性结果比较与合并以共同探讨脑卒中患者家庭抗逆力情况。 结果: 1.量性研究结果: (1)问卷数据的质量检验:领悟社会支持量表、自我感受负担量表、中文版脑卒中康复自我效能量表和家庭坚韧性量表的Cronbach’sa值分别为0.923、0.904、0.961和0.922,均大于0.8的标准阈值,说明各量表的信度非常高,量表可靠性较好;领悟社会支持量表、中文版脑卒中康复自我效能量表、家庭坚韧性量表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结果表明样本数据的收敛效度和区分效度较好。 (2)共同方法偏差检验:对所有测量的53个项目做未经旋转的主成分分析,析出9个特征根大于1的公因子,其中第1个公因子可以解释所有变异的31.11%,amp;nbsp;小于40%的临界标准,因此本研究受到共同方法偏差影响在可接受范围内。(3)脑卒中患者领悟社会支持总分为(60.07±11.35)分,总条目均分为(5.01±0.95)分;自我感受负担总分为(27.59±8.18)分,总条目均分为(2.76±0.82)分;自我效能感总分为(80.69±22.43)分,总条目均分为(7.34±2.04)分;家庭抗逆力总分为(61.17±10.69)分,总条目均分为(3.06±0.53)分。 (4)单因素分析结果:脑卒中患者的受教育程度、家庭人均月收入、居住状况、自理能力在领悟社会支持总分之间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lt;0.05);脑卒中患者不同年龄、婚姻状况、受教育程度、职业状态、家庭人均月收入、是否首次发病、卒中类型在家庭抗逆力总分之间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lt;0.05)。(5)相关性分析结果:领悟社会支持与自我效能感呈中度正相关(r=0.610,Plt;0.01)、与家庭抗逆力呈低度正相关(r=0.458,Plt;0.01);自我感受负担与领悟社会支持(r=-0.347,Plt;0.01)、自我效能感(r=-0.343,Plt;0.01)、家庭抗逆力(r=-0.308,Plt;0.01)之间两两呈低度负相关;自我效能感与家庭抗逆力呈低度正相关(r=0.420,Plt;0.01)。 (6)多重线性回归分析结果:共6个变量进入回归方程,包括年龄、婚姻状况、家庭人均月收入、自我感受负担、自我效能感、领悟社会支持对脑卒中患者家庭抗逆力具有预测作用,联合解释变异量为29.2%。 (7)中介分析结果:自我感受负担和自我效能感分别在领悟社会支持与家庭抗逆力间起部分中介效应,分别占总效应的12.03%、19.92%,自我感受负担、自我效能感在领悟社会支持和家庭抗逆力之间起链式中介效应,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2.07%。 2.质性研究结果: (1)脑卒中患者的家庭经历了从初步诊断时家庭的震惊冲击、慢性持久期的压力与困境、家庭抗逆力形成到面向未来的家庭抗逆适应历程。在脑卒中患者家庭抗逆力的形成过程方面共提炼出家庭信仰体系、家庭组织模式、沟通和解决问题的过程3个主题,7个亚主题,其中家庭信仰体系包括赋予逆境意义和正面展望,家庭组织模式包括灵活性、连续性与凝聚力、经济和社会资源,沟通和解决问题的过程包括开放的情绪表达和合作的问题解决。 (2)脑卒中患者家庭抗逆力的保护因素包括赋予逆境意义、正面展望、家庭角色的灵活分工、家庭成员间的连接感与凝聚力、家庭的经济社会资源等。阻碍因素包括脑卒中这一疾病给整个家庭带来的冲击、疾病不确定感、家庭经济压力、病耻感、家庭及社会资源的制约等。 3.混合方法研究结果的联合展示:量性研究结果与质性研究结果分别在内容上相互验证、相互补充,共同说明其家庭抗逆力情况。 结论: 1.脑卒中患者的自我感受负担和自我效能感不仅在领悟社会支持与家庭抗逆力间起部分中介效应,还在两者之间起链式中介效应。 2.医务人员应了解脑卒中患者家庭抗逆适应历程,识别其家庭抗逆力的保护因素与阻碍因素,从个人层面、家庭层面、社会层面以及疾病治疗层面来制定干预措施,以提高家庭对疾病的适应性和应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