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祝福》作为鲁迅经典的短篇小说,享有很高的文学地位。这部作品反映了辛亥革命时期百姓受到迫害,处于水深火热的事实,含有大量的文化负载词,是当时的社会现状悲惨的映照。由于鲁迅运用的言语地方特色浓厚,因此正确翻译文化负载词,减少错译和漏译问题,是很多翻译学者关注的重心。 目的论最早起源于德国,隶属于功能学派,是翻译实践的主要理论。目的论认为在翻译过程中,翻译的目的理应是第一准则。本文选自《祝福》杨宪益夫妇和蓝诗玲英译本,以目的论作为理论基础,对比分析两位译者在翻译文化负载词时,使用的翻译策略有何异同,探讨面对同一文化负载词译者使用不同翻译方法的原因。作者阐述不同翻译策略对目的语读者的影响,以让目的语读者更好理解源文本为目的,探讨最佳的翻译方法,减少文化负载词的错译问题。 本文主要采取定性分析法,对比研究两英译本,选取《祝福》中的文化负载词和杨宪益及蓝诗玲的对应译文作为研究对象,检索、整理、总结并分析了译本中的143个文化负载词。基于尤金?奈达对文化因素的分类,将译本中的文化负载词分为五类,总结《祝福》中文化负载词的特征,并列出图表,对比分析两位译者的翻译策略。以期解决以下研究问题: 1.《祝福》中的文化负载词有哪些类型? 2.如何从目的论的角度分析,两位译者在翻译文化负载词时使用的不同策略? 3.两位译者使用不同翻译策略的原因? 本文基于目的论的三原则,通过分析发现:《祝福》中含有生态文化负载词10个、语言文化负载词46个、物质文化负载词47个、宗教文化负载词9个、社会文化负载词31个。两位译者在文化负载词翻译策略的使用上,杨宪益主要使用了归化,多选择意译和增词的方式。他注重翻译源语的概念意义,遵循了忠实原则。而蓝诗玲多采用异化的翻译策略,主要是注释和直译。在一定程度上,她的译文对阅读对象不受限制,能顺利实现连贯性原则和目的性原则,接受程度也很高。 因为两位译者的文化背景不同,所采用的翻译方法也有一些差异。杨宪益夫妇是华人,比较了解中国文化,能够灵活采用异化和归化的翻译策略,在不改变原文整体设定的情况下,传达原文的含义和传播中国文化,更注重读者的理解和目的语读者的阅读体验。因杨宪益在理解原文上,不存在任何问题,所以能够更好的关注目的语读者的需求,这也是越来越多的学者选取杨宪益译本作为翻译实践文本的原因。而蓝诗玲在翻译时,译文以服务读者为主,以读者更能够接受的方式表达,最终实现翻译目的。蓝诗玲是中国古典著作的爱好者,所以部分译文的处理上,很大胆的使用了省略。但是两位译者的翻译,保留了原文本的特征和中国文化的趣味性,保证了读者的阅读体验,均主要集中在目的论的三原则上。在具体翻译方法的选择上,意译是两位译者最青睐的。该策略也符合翻译的交际目的,促进了文化之间的互相交流,同时也增强了译文的可读性和可接受性。 事实上,译者选择的翻译策略,受到多方面原因的制约。从目的语读者的角度出发,是目的论的最好体现。译者理解文化负载词,结合多方面因素,实现正确的翻译,能够更好的实现中国文化“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