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随着城镇化发展,小镇青年逐渐成为城镇化的主体,小镇青年在经历了离开小镇到返回小镇两个阶段后选择用一种平视的眼光看待城镇。返乡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乡村,而是返回了连接乡村与城市的县域,县域是小镇青年的聚集地,同时也是中国式现代化的基础。乡村振兴下不少青年选择了返乡创业就业,这种“反向”就业不仅反映了当今社会环境的变化,也反映了现代人面对压力下是如何进行理性选择。返乡过程中难免会有不适和冲突,他们经历城市就业后产生的身份迷茫毅然决然选择返乡,重新对自我进行身份定位,这个身份定位过程不仅是城市拉力和家乡吸力的双重作用,同时也反映出了城市或许一定程度上不是当代青年的最佳选择,城市里悬浮着的身份让小镇青年反思自己究竟属于哪里,而返乡后获得的编制身份所带来的归属感和稳定为他们悬浮着的身份找到了归处。 研究发现,小镇青年的身份认同是多样的,返乡后的身份选择也是多样的,但是随着考公热的愈演愈烈,获取编制成为小镇青年返乡后的最优选择,编制本身带有中国色彩,从古至今,学而优则仕的观念不断影响青年的职业选择,在经历疫情后以及在充满风险性的现代社会背景下,返乡获取编制成了一些小镇青年的目标,编制带来的身份认同与中国传统文化和社会关系的联系又是十分紧密的。返乡后的小镇青年通过获得编制而获得了一种身份上的认同感和群体上的归属感,编制这份工作所具有的优势也加强了他们对身份的认同。在乡村振兴社会政策实施的背景下,小镇青年在经历城市生活后选择了返乡就业形成对流式发展的互动式社会,能够帮助小镇青年建构承认关系与身份认同。小镇青年返乡不仅是微观层面的个体行动,也是社会结构下的理性选择,返乡不仅是自我实现,同样也是社会制度和社会结构制约的结果。 本文借助半结构式访谈的方法通过对小镇返乡青年进行研究,小镇青年在大城市经历了和期望身份的落差,成为大城市的失意者,他们进入城市的目的和他们所从事工作性质的差距,让他们成为城市中的“异乡人”这与家乡所处的熟人社会产生对抗,让他们越来越想逃离。在返乡就业过程中,小镇自身所具有的社会资源的整合性和工作选择的有限性让他们选择了获取编制来获得身份的认同感,进入编制后,编制这一职业带来的身份认同感以及编制本身所具有的优势为小镇青年带来了归属感,同时基于县域的社会关系联结和对成功者的标准,小镇青年在这里获得了较高的社会认同和自我认同,成为小镇里的成功者。出生于小镇的背景,让小镇青年在介绍自己时加上了小镇的标签,而在经历城市的生活后又让小镇青年更加明确自己的身份认同和归属,返乡就业或许是更适合自己的一种生活选择方式,小镇所带来的归属感是小镇青年返乡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