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自由贸易试验区作为新时代改革开放新高地，是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举措。自由贸易试验区以制度创新为核心，在促进投资和贸易自由化等领域大胆探索，推动了地区经济快速发展。在此背景下，探究自由贸易试验区在推动经济发展的同时能否扭转高投入、高能耗、高污染的经济增长模式，提高城市生态环境水平，推动经济绿色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鉴于此，本文基于2009-2021年264个城市的面板数据，利用工业二氧化硫排放量、工业烟尘排放量、工业废水排放量以及PM2.5浓度表示城市污染排放水平，采用非期望产出的SBM模型和非期望产出的超效率SBM模型对264个城市2009-2019年间的生态效率水平进行测度作为考量城市经济增长、资源利用和环境成本的综合性指标，使用多期双重差分模型从城市污染排放、城市生态效率两视角考察自由贸易试验区设立的绿色效应。全国层面的实证分析表明：第一，自由贸易试验区设立显著抑制了城市污染排放,提高了城市生态效率，“污染避难所”假说不适于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第二，自由贸易试验区设立促进城市绿色发展的绿色技术进步和产业结构优化两条传导路径显著存在。第三，自由贸易试验区设立对生态效率的促进作用主要源于自由贸易试验区试点城市本身经济和环境综合效益的提升，且对周边城市不存在“辐射效应”和“虹吸效应”。第四，自由贸易试验区设立对内陆城市绿色发展促进效果显著，对沿海城市则不显著；与污染程度较轻的城市相比，在污染程度较高的城市设立自由贸易试验区对绿色发展促进效果更好。总的来说，本文从城市污染排放和城市生态效率的视角研究自由贸易试验区设立的绿色效应，不仅为评估自由贸易试验区的经济和环境综合效益提供经验支持，而且为自由贸易试验区如何助力打赢污染防治攻坚战，更好服务于中国经济绿色发展提供有益的政策建议。
NE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