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伴随着全球化的汹涌浪潮，国际经济格局正经历前所未有的深刻变革，新兴市场的迅速崛起为世界经济增长注入了新活力。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势头强劲、活力四溢，不仅深刻促进了国内经济的转型升级，也为全球经济的发展产生了深远而广泛的影响。然而，随着全球环境问题日趋凸显，绿色技术创新作为兼顾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双重效益的有效工具，成为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着力点，在中国未来发展道路上的重要价值正日益凸显。因此，研究对外直接投资对中国绿色技术创新的影响，对于引领中国经济实现绿色转型、推动全球可持续发展具有不可估量的重要意义。然而，对外直接投资与绿色技术创新之间的关系并非仅简单线性，受多种复杂因素的交织和调节影响。知识产权保护强度和创新型人力资本作为对外直接投资外部制度环境与内部吸收能力的两个关键要素，其质量与数量均直接影响绿色技术创新的水平和速度；产业集聚与金融发展在对外直接投资与绿色技术创新的关系中同样发挥着重要的调节作用，共同构成了影响对外直接投资与绿色技术创新关系的复杂网络，对其内在机制的揭示不容忽视。 文章基于上述背景，以对外直接投资对中国绿色技术创新的影响为核心议题，选取2010-2021年间中国30个省份及直辖市的省际面板数据，首先对我国对外直接投资（OFDI）和绿色技术创新的现状进行梳理分析，在利用EBM-GML法测算出省域绿色技术创新效率的基础上，从新经济地理学角度运用趋势面分析、地图色彩分级与标准差椭圆分析从全局角度直观刻画中国省域绿色技术创新的空间变化特征；其次分析对外直接投资对中国绿色技术创新的综合效应，并明晰该效应在时间维度、政策红利维度、区位分布维度的异质性特征，继而统筹外部制度环境与内部吸收能力两个层面，构建以知识产权保护强度和创新型人力资本为门槛变量的门槛模型、以金融效率与产业集聚为调节变量的调节效应模型，厘清四者与对外直接投资、绿色技术创新之间的复杂机制，深入剖析对外直接投资与绿色技术创新之间的线性与非线性关系。结果显示：（1）中国省域绿色技术创新仍有攀升空间，伴随“东部领先、西部追赶、中部崛起”的演变速度，呈现出明显的东部沿海地区“高聚类”、西部地区“低聚类”特点；（2）中国省域绿色技术创新发展始终沿着“东北-西南”向的分布格局，并以东南方向为路径动态演化；（3） OFDI对中国绿色技术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驱动作用，并且这一效应在时间维度、政策 红利维度、区位分布维度具有三重异质性特征；（4）知识产权保护强度与创新型人力资本在该效应中均发挥单一门槛效应，呈现边际效率递增的非线性演化特征；（5）产业集聚与金融发展在该效应均发挥正向调节作用，助推省域绿色技术创新水平提质升级。最后根据实证结论提出针对性的政策建议：（1）持续优化对外直接投资结构，促进绿色技术创新量质齐升；（2）制定动态差异化投资策略，激发绿色技术创新最佳驱动；（3）优化投资外部制度环境，撬动绿色技术创新溢出；（4）提高投资内部吸收能力，助力绿色技术创新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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